“孔明,朕不听你的劝,才落得如此下场……朕死后,太子刘禅年幼,国事全托付给你了。”这便是“白帝城托孤”,为季汉的未来埋下了伏笔。
洛阳的魏宫里,曹丕得知夷陵大捷,大喜过望,命蒋欲川率军南下,趁机伐吴。可蒋欲川却以“淮南疫病流行”为由,按兵不动——他知道,灭了东吴,曹丕下一个要对付的,便是他这样的“曹植旧部”。
武昌的吴王府里,孙权击退刘备后,立刻废除了对曹魏的称臣,不再纳贡。曹丕大怒,率军伐吴,却被东吴水师击败,从此再也不敢轻易南下。
庐江的江防上,吕莫言终于卸下了重担——吴蜀休战,曹魏无力南征,庐江迎来了难得的平静。他与大乔、小乔坐在江边的亭子里,看着夕阳西下,江水东流,大乔道:“以后,不会再有战争了吧?”吕莫言摇头:“乱世不会结束,但至少,我们能安稳一阵了。”
山阳的药铺里,刘协正在为一个孩童诊病,曹节端来一碗汤药,轻声道:“今日听说曹丕伐吴失败了。”刘协笑了笑:“输赢都与我们无关了,好好给百姓看病,比什么都强。”
陈郡的庭院里,曹植将《洛神赋》手稿交给儿子曹志:“这篇赋,你要好好保管,它不是写给洛神的,是写给……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曹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手稿藏进了木箱。
淮南的竹林里,蒋欲川终于回到了久违的竹林,嵇康、阮籍早已在那里等候。他放下刀,拿起酒杯:“今日起,蒋欲川不再是曹魏将军,只是竹林一客。”三人相视而笑,琴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飘向远方。
(旁白):夷陵的大火熄灭了刘备的复仇执念,洛阳的禅位台见证了汉魏的更迭,武昌的王旗竖起了东吴的根基。三足鼎立的棋局终成定局,那些英雄、谋士、美人、隐士,都在乱世中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或坚守,或妥协,或归隐,或逝去。汉祚的终结不是结束,三分的格局也不是永恒,只是乱世长卷中最厚重的一页。而那些未说尽的故事、未完成的心愿、未解开的谜团,都藏在了历史的留白里,留给后人去想象,去评说。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