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曹丕篡汉之心昭然若揭,我们当率先称帝,以安民心,再率大军伐吴,完成复仇大业。”刘备望着关羽、张飞的灵位,点头道:“好!择吉日称帝,国号汉,以承汉统!”
建业的吴侯府内,孙权接到了陆逊的求救信:夷陵危急,请速派援军。他召来诸葛瑾:“刘备称帝,曹丕也快篡汉了,孤若不称王,恐难稳住军心。传旨,建国号吴,孤称吴王,同时调三万精兵支援夷陵!”
庐江的雨又开始下了,吕莫言站在城楼上,看着东吴的援军船只顺江而下,又看着合肥方向升起的狼烟——那是蒋欲川移驻寿春的信号。他握紧手中的长枪,知道平静的日常已经结束,新的大战,即将开始。而淮南的竹林里,蒋欲川最后一次与竹林七贤对饮,然后翻身上马,率部前往寿春;鄄城的官道上,曹植的车队缓缓前行,他掀开窗帘,最后看了一眼洛神祠的方向,将思念藏进了怀中的《洛神赋》里。
(旁白):庐江的雨幕拉开了东吴的备战序幕,淮南的马蹄踏响了曹魏的南征序曲,鄄城的车轮载着曹植的哀思远去。这看似平淡的日常终被打破,曹丕的禅汉诏书已蘸好墨,刘备的称帝冕旒已绣好龙纹,孙权的吴王玺印已刻好篆字。三国的新秩序,将在夷陵的战火与朝堂的权谋中,缓缓成型——而那些人的悲欢离合,都成了这宏大历史里,最动人的细节。
接下来,曹丕将如何逼迫献帝禅位?刘备的称帝能否凝聚蜀军士气?孙权的援军能否解夷陵之围?吕莫言与蒋欲川,终将在战场上相遇;曹植的《洛神赋》,将在历史的长河中流传;而夷陵的胜负,将决定三国鼎立的最终格局。这乱世的棋局,终于要落下最关键的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