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段,两侧悬崖突然响起号角声。“放箭!”张任一声令下,箭矢如暴雨般射向蜀军。“不好!中伏了!”魏延大喊,立刻率部结成盾阵,护住庞统后撤。
庞统却勒住的卢马,对魏延道:“你率主力突围,向雒城方向退!我在此牵制张任,若他追来,主公的攻城计划就能成功!”
“军师,要走一起走!”魏延急道。
“没时间了!”庞统拔出佩剑,砍断马缰,让的卢马载着空鞍向坡外奔去,“快撤!这是军令!”
魏延含泪率军突围,张任见“白马”奔逃,以为刘备要跑,立刻率主力追击:“别让刘备跑了!”就在他率军冲出落凤坡时,庞统突然从一块巨石后冲出,大喊:“张任!我在此!”
张任回头,见是庞统,才知中计,怒喝:“凤雏小儿,敢欺我!”抬手一箭,正中庞统胸口。
庞统捂住伤口,惨笑道:“张任……你中了我的计……雒城……必破……”说完,倒在血泊中。的卢马似通人性,奔回坡中,跪在庞统尸身旁,悲鸣不止。
与此同时,雒城方向的刘备见落凤坡烟尘四起,立刻率军猛攻。守军因张任率主力追击,城防空虚,很快被蜀军攻破。刘备冲入城中,得知庞统战死,当场跌坐在地,痛哭道:“士元为我取蜀而死,我何颜面对他的英灵!”
五、雒城定局:魏延生擒张任 刘备厚葬凤雏
蜀军占领雒城的第三日,魏延率军在绵竹关截住了回撤的张任。“张任!你杀我军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魏延挺枪直刺,张任举刀格挡,两人在关前大战五十回合。魏延故意卖个破绽,引诱张任近身,突然反手一矛,挑飞张任的大刀,将其生擒。
刘备坐在雒城府衙,见张任被押来,强压怒火道:“张将军,士元临终前曾劝我善待益州将士,你若归降,我愿委以重任。”
张任昂首道:“我乃刘璋部下,生为益州人,死为益州鬼,绝不降你!”
刘备长叹一声,命人将张任斩杀,与庞统合葬于落凤坡。下葬那日,蜀军将士皆披麻戴孝,刘备亲自为庞统扶棺。当棺木放入墓坑时,崖壁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乌鸦的啼叫——“呀——呀——”凄厉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像是在哀悼凤雏的陨落,又像是在预示汉室复兴的艰难。
此时的诸葛亮,仍在荆州的公安城调度防务。当庞统的死讯传到时,他正与关羽、赵云商议“荆州兵分三路,一路援蜀、一路守襄樊、一路防江东”的计划。听闻噩耗,诸葛亮手中的羽扇“啪”地掉在地上,眼圈泛红:“士元贤弟……我与你约定共辅主公定天下,你怎先我而去!”
关羽沉声道:“孔明先生,节哀顺变。主公在益州急需支援,不如我留守荆州,你率子龙、翼德入蜀相助?”
诸葛亮点头:“云长所言极是。只是我入蜀后,荆州需你独当一面——切记‘联吴抗曹’,不可意气用事。”他当即写下书信,命人快马送往成都,告知刘备“三日后便率赵云、张飞率军入蜀”,同时严令赵云:“入蜀前需留在荆州,协助我交接防务,保护好主母与阿斗。”
六、荆州愁思:尚香得书心难决 赵云预警防隐患
诸葛亮筹备入蜀的同时,荆州江陵的主母府内,孙尚香正捧着孙权派使者送来的家书,指尖微微颤抖。信中写道:“母亲吴氏身染重病,日夜思念吾妹,望你速归建业,见最后一面。若能带阿斗同归,让母亲见外孙一面,更是圆满。”
侍女翠儿站在一旁,劝道:“小姐,吴侯既是孝心,您理应回去。再说孔明先生很快要入蜀,荆州有关将军镇守,不会有事的。”
孙尚香摇头,将书信按在胸口:“我若归吴,主公在益州征战,定会分心;可母亲病重……我若不去,怕是要留下终身遗憾。”她走到窗前,望着长江上往来的江东商船,心中满是纠结——她知道孙刘联盟本就脆弱,自己这一走,不知会引发多少猜忌。
“主母,赵云求见。”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孙尚香连忙收起书信,请赵云入内。
赵云一进门,便见孙尚香神色恍惚,问道:“主母可是有心事?方才我见江东使者鬼鬼祟祟与府中侍卫交谈,似有不妥。”
孙尚香犹豫片刻,终将家书递给赵云。赵云看完,眉头紧锁:“主母,此事恐有蹊跷!前日我派往建业的细作传回消息,吴侯母亲身体康健,并无重病——他召您归吴,怕是想以您为质,索要荆州;若能带阿斗回去,更是要以此牵制主公!”
孙尚香大惊:“哥哥怎会如此?”
“乱世之中,权谋为先。”赵云沉声道,“主母若执意归吴,切不可带阿斗同行。孔明先生临行前叮嘱我,务必保护好阿斗的安全,此事我绝不会让步。”
孙尚香默然点头——赵云的话点醒了她,可对母亲的牵挂仍让她难以抉择。而她的犹豫,恰成了孙权计谋的突破口,也为三日后“赵云截江救阿斗”的冲突,埋下了必然的引线。
七、四方暗涌:曹魏纳贤强根基 蜀汉失谋调兵援 江东设局探联盟
建安十九年暮春,各方势力因庞统之死与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