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马超面前,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娘!救我!”赵英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王异心上。
“不要!别伤害我的女儿!”王异连忙喊道,“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马超满意地挥手,让庞德把赵英带下去,又对王异道:“今晚,我来见你。若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夜色降临,囚院内一片寂静。王异坐在床边,浑身发抖——她恨马超的残暴,恨自己的无力,却更怕儿女出事。“为了英儿和月儿,我必须活下去,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她在心中默念,眼中闪过决绝。
不久,马超来了。他屏退左右,走到王异面前:“脱了吧。”
王异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滑落,缓缓解开衣扣。那一夜,囚院的厢房里没有灯光,只有压抑的哭泣和令人作呕的喘息——王异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承受着马超的侵犯,心中却在盘算着复仇的计划。
此后,马超隔三差五就来囚院,逼迫王异侍寝。王异渐渐不再反抗,反而刻意迎合,甚至主动打听马超的喜好——她知道,只靠自己无法救走儿女,必须找到帮手,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马超的妻子杨氏。
杨氏是凉州大族之女,性格温婉,却对马超的风流韵事早有不满。王异趁一次给马妻送针线(马超让她做些缝补的活计)的机会,故意在杨氏面前唉声叹气,露出手腕上被马超掐出的淤青。
“夫人,民妇命苦,若不是为了儿女,早就死了。”王异抹着眼泪,语气卑微。
杨氏看着她,眼中闪过同情——她虽贵为马妻,却也时常受马超冷落,对王异的遭遇竟有几分共鸣。“妹妹不必伤心,将军只是一时糊涂,日后会好的。”
王异心中一动,连忙道:“多谢夫人体谅。民妇愿为夫人做牛做马,只求夫人能照看一下我的儿女。”
从此,王异常常借着送针线、做家务的机会接近杨氏,对她百般讨好,陪她说话解闷,甚至教她做些精致的点心。杨氏渐渐放下戒心,竟与王异以“姐妹”相称,时常偷偷给赵英、赵月送些糖果、衣物。
四、假死定计:姐妹相称藏利刃 出殡救女布险局
建安十八年初,张合、徐晃的大军已逼近冀县,马超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对王异的看管也渐渐松懈——他忙着调兵遣将,无暇顾及人质。王异知道,这是救走儿女的最佳时机。
这日,王异趁着给杨氏送点心的机会,悄悄对她道:“姐姐,曹军快到了,冀县早晚要破。我不怕死,可我的儿女还小,求姐姐救他们一命。”
杨氏一惊:“妹妹,我怎么救?将军看得紧,我若敢放走人质,他定会杀了我。”
王异道:“姐姐不必担心,我有一计——我假装染病暴毙,你以‘姐妹情深’为由,申请将我‘出殡’,把英儿放在棺木里,混出冀县。马超手里还有月儿做人质,不会起疑;等出了城,我再偷偷溜走,英儿就安全了。”
杨氏犹豫道:“可棺木出城要经过检查,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王异道:“姐姐只需对马超说,我‘死’前求你让英儿为我送葬,以尽孝道。马超为了拉拢我(他还想利用赵昂),定会答应。检查时,你就说我‘死’于恶疾,怕传染,不让士兵靠近棺木,再塞些银子给守城门的将领,定能蒙混过关。”
杨氏沉吟良久——她既同情王异,也怕曹军破城后自己遭殃,若能卖王异一个人情,或许日后有退路,便点头道:“好,我帮你。但你要记住,此事若败露,我们都活不成。”
当晚,王异便开始“装病”,故意高烧不退,胡言乱语。杨氏立刻告诉马超:“将军,王异染了急病,怕是不行了。她刚才还说,想让英儿为她送葬,求将军成全。”
马超正在帐中议事,不耐烦地挥挥手:“准了!一个病秧子死就死了,别让她的尸体污染了城池,尽快出殡!”
次日清晨,冀县的街道上响起了丧乐。一口薄木棺被抬着,前面由赵英披麻戴孝,哭哭啼啼地引路,杨氏跟在后面,一脸悲戚。守城门的将领见是马妻亲自送殡,又得了杨氏塞的银子,只粗略看了一眼棺木,便挥手放行。
出了冀县十里地,来到一处荒坡,王异突然从棺木里坐了起来——原来,棺木里铺了一层夹层,她一直躲在里面憋气。赵英见母亲“复活”,惊喜地扑过来:“娘!”
“英儿,我们快走!”王异抱起女儿,刚要离开,就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是赵昂联络的曹魏伏兵到了!
为首的将领是张合的部将戴陵,他翻身下马:“王夫人,赵将军命我来接应你们!快上马,我们送你们去见赵将军!”
王异抱着赵英上了马,回头看了一眼冀县的方向,眼中闪过狠厉:“马超,你杀我长子,辱我身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五、仇种心间:父女重逢泪纵横 月儿仍困冀县牢
曹魏的军营中,赵昂见到王异和赵英,悲喜交加。他抱住女儿,又看着妻子浑身的伤痕和憔悴的面容,哽咽道:“贤妻,让你受苦了……平儿他……”
王异扑进丈夫怀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