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都要付诸东流?
“莫言,夜深了,怎么还在喝酒?”大乔披着披风,提着一盏灯笼走来,见他满脸通红,地上已空了两个酒坛,连忙夺下他手中的酒壶,“你这样喝,会伤身子的。”
吕莫言抬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大乔——月光下,她的眼神温柔,带着心疼,像一道暖流,冲垮了他心中的防线。“夫人……我不甘心……我想为江东出力,可吴侯不信我……”他抓住大乔的手,语气带着委屈。
大乔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懂……公瑾当年也常因不被理解而苦闷,可他从未放弃……你也别灰心,总有机会的。”她拿起酒杯,陪他喝了一口——这是她第一次喝酒,辛辣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却也壮了几分胆子。
酒意上涌,吕莫言看着大乔泛红的脸颊,想起这些日子的相处——柳下的闲聊、灯下的关怀、孙权的算计,所有的克制都在酒精的催化下崩塌。他伸手揽住大乔的腰,大乔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他怀里。两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主院的闺房,罗帐落下,遮住了窗外的月光。
次日清晨,吕莫言在一阵头痛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大乔的闺榻上,衣衫不整,而大乔伏在他胸前,发丝散乱,气息娇嫩。他猛地坐起,脑中一片空白——昨夜的画面碎片般闪过,他竟做了越礼之事!
“你醒了?”大乔睁开眼,眼中没有慌乱,反而带着一丝坚定,“莫言,我不后悔——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了。”
吕莫言却浑身冰凉:“夫人!我们……我们闯大祸了!若被吴侯知道,不仅我性命难保,还会污了你的名声,动摇江东的根基!”
大乔握住他的手:“我不怕。大不了我们远走他乡,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行!”吕莫言摇头,“我不能逃——周瑜的遗愿还没完成,江东的安危还没保障。此事……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大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点头:“好……我听你的。只是莫言,你要记住,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两人匆匆整理好衣衫,吕莫言逃回西跨院,心中满是愧疚与恐惧——他既对不起孙策的托付,也对不起孙权的信任,更怕这份情意会成为别人攻击他的把柄。而大乔站在闺房里,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乱世之中,这份情意注定要藏在暗处,见不得光。
四、玄德入蜀:涪县会盟藏异心 葭萌施恩收民心
就在潼关激战、建业迁都的同时,益州的涪县迎来了一支特殊的队伍——刘备亲率庞统、黄忠、魏延及两万兵马,在法正的迎接下,进入了益州地界。
涪县的城门外,刘璋身着锦袍,带着张松、法正等文武百官,亲自迎接刘备。“玄德公,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益州之幸!”刘璋热情地握住刘备的手,眼中满是期待——他盼着刘备能帮他抵御汉中的张鲁,同时震慑益州的反对势力。
刘备笑道:“季玉(刘璋字)兄客气了!我与你同为汉室宗亲,理应相助,何谈‘幸事’?”
两人携手入城,在太守府内设宴款待。席间,刘璋命人抬上金银千两、粮草万石、兵马五千,赠予刘备:“玄德公,这些物资与兵马,助你驻守葭萌关,抵御张鲁。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刘备假意推辞:“季玉兄太破费了,我怎好意思?”
庞统在一旁打圆场:“主公,季玉兄一片诚意,您就收下吧——也好早日破张鲁,保益州平安。”
刘备顺势应允:“既如此,刘某便却之不恭了!”
可他心中却另有盘算——早在入蜀前,诸葛亮就嘱咐他“先收民心,再图益州”,张松、法正也暗中向他许诺“愿为内应,助取益州”。这葭萌关,不是抵御张鲁的前线,而是他收买人心的据点。
几日后,刘备率军抵达葭萌关。他并未立刻进攻张鲁,反而下令:“打开粮仓,赈济周边百姓;严明军纪,不许士兵劫掠民间;凡有冤屈者,可到营中申诉,本将军亲自断案。”
消息传开,葭萌关及周边的百姓纷纷涌向刘备军营——刘璋治蜀多年,吏治腐败,百姓早已不满,如今刘备广施恩德,怎能不拥护?黄忠、魏延见状,对庞统道:“军师,主公这招‘收民心’,比打十场胜仗都管用!”
庞统笑道:“主公志在益州,民心便是根基——待根基稳固,取益州便如探囊取物。”
而刘璋在涪县得知刘备的举动,虽有些疑虑,却被张松以“玄德公乃仁主,赈济百姓是好事”搪塞过去。他哪里知道,自己引狼入室,益州的江山,已在刘备的恩德中,悄悄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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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足联动:西凉平定势转强 江东稳扎谋长远 益州暗变埋隐患
建安十七年初,三国的局势因潼关、建业、涪县的三件事,悄然发生了转变:
- 曹魏方面:曹操平定关中,斩杀李堪、成宜,迫降杨秋,马超、韩遂逃往凉州、汉中,关中尽归曹魏。他在邺城论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