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早日脱离曹营。散帐后,徐庶悄悄拉住庞统,低声道:“士元先生,黄盖的信是诈降计,你为何不提醒丞相?”
庞统笑道:“元直(徐庶字)先生,你我都是‘身在曹营心不在’。曹操多疑,就算我提醒,他也未必相信;何况,你若想脱身,这正是机会。”
徐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脱身?如何脱身?”
“你可暗中散布流言,说‘马腾、韩遂在西凉起兵,欲袭许都’,”庞统低声道,“曹操素来忌惮西凉,定会派你去御马腾——如此,你便可离开曹营,不再受其束缚。”
徐庶眼前一亮:“多谢士元先生指点!此计甚妙!”他知道庞统是为了让他脱身,也为了让曹操分兵,削弱其兵力,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准备散布流言。
四、莫言练枪:落英廿二演水战 水师整装待火攻
赤壁的东吴水师码头,吕莫言正率士兵操练。他手中握着一柄“梨花枪”(枪杆为梨花木所制,轻便坚韧,适合水战),演示着“落英廿二式”的招式:
- 第一式“落英缤纷”:枪尖晃动,如漫天花瓣,迷惑敌人;
- 第五式“梨花带雨”:枪杆横扫,带起水花,遮挡敌人视线;
- 第十式“花绽江心”:纵身跃起,枪尖直刺,如梨花绽放在江心,威力无穷。
“都看清楚了!”吕莫言高声道,“七日后黄昏,黄盖将军率火船出击时,你们要按此招式,缠住曹军的巡逻水师,为火船争取时间!”
士兵们齐声应是,纷纷拿起长枪,模仿着吕莫言的动作。程普站在一旁,看着吕莫言的枪法,点头赞道:“莫言的‘落英廿二式’果然精妙,尤其是水战中,更是如虎添翼——有你在,定能缠住曹军水师!”
吕莫言收起枪,笑道:“程将军过奖了。这枪法是我早年在江东所学,专为水战设计,对付曹军的北方士兵,应该够用。只是……孔明先生那边,都督安排了丁奉、徐盛围杀他,我们要不要提醒先生?”
程普叹了口气:“都督也是为了江东,我们不便多言。孔明先生智谋过人,想必能自行脱身——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确保火攻成功即可。”
吕莫言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继续指导士兵操练。江风拂过,枪尖的寒光与江面的波光交织在一起,映着士兵们坚定的眼神——他们都知道,七日后的一战,将决定江东的命运。
五、庞统归隐:凤雏功成辞曹营 夜走荒径返山林
曹营的夜色渐浓,庞统收拾好简单的行囊——里面只有一卷兵法、一块玉佩(吕莫言送的信物),没有告诉任何人,悄悄离开了曹营。他此次入曹,只为献上连环计、助徐庶脱身,如今目的已达,自然要离去。
刚走出曹营三里,就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是徐庶。“士元先生,等等我!”徐庶勒住马,翻身下马,“我已按先生之计,散布了‘马腾袭许都’的流言,丞相果然派我去西凉御敌。先生这是要去哪里?”
庞统笑道:“我本就无意为官,如今破曹之计已成,自然要归隐山林。元直先生,西凉路途遥远,你多保重——若日后想离开曹营,可去卧龙山找我。”
徐庶躬身行礼:“多谢先生指点!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两人拱手作别,一个往西凉而去,一个往卧龙山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庞统走在荒径上,望着满天繁星,心中满是平静。他想起吕莫言的嘱托,想起周瑜的算计,想起曹操的雄心,只觉得乱世纷争,不如山林清净。“待赤壁之战结束,天下局势明朗,若有明主相邀,我再出山不迟。”他喃喃自语,脚步轻快,朝着卧龙山的方向而去。
六、东风将起:孔明登台作仪式 丁奉伏兵候时机
七日后的凌晨,赤壁南岸的七星台灯火通明。诸葛亮身着道袍,手持桃木剑,登上台顶,开始“作法”——他焚香、拜天、念咒,桃木剑在空中挥舞,口中念念有词:“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借东南风,助我破曹!”
台下设香案的士兵们屏息凝神,不敢出声;潜伏在芦苇荡中的丁奉、徐盛也紧紧盯着台顶,握着刀枪的手微微用力——他们在等东风起,也在等周瑜的命令。
丑时三刻,一阵风突然从东南方向吹来,吹得七星台的旗帜猎猎作响,吹得江面的波浪翻涌。“起风了!是东南风!”士兵们欢呼起来。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知道时机已到。他趁着众人欢呼,悄悄从台后的密道离开,钻进了密林中的快船。赵云早已在船上等候,见诸葛亮上来,立刻下令:“开船!返回夏口!”快船顺着东南风,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的丁奉、徐盛见东风起,立刻率士兵冲上台顶,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桃木剑插在香案上,太极八卦旗还在风中飘动。“不好!诸葛亮跑了!”丁奉大惊,连忙派人禀报周瑜。
周瑜接到消息时,正在水师营中部署火攻,闻言只是叹了口气:“罢了,他能脱身,也算他本事。传令黄盖,按原计划行事,黄昏时分,率火船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