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大名!我乃曹操丞相麾下蒋干,此次奉丞相之命劝降周瑜,虽未成功,却有幸遇先生——丞相素来爱才,若先生愿归曹,我愿为先生引荐,定能让先生大展宏图!”
庞统故意露出“犹豫”之色:“周瑜与我有隙,曹操若知我是江东之人,岂会信我?”
“先生放心!”蒋干拍着胸脯,“我就说先生是‘不满江东,主动来投’,再加上先生的才华,丞相定会重用!你看,我还从周瑜营中偷到了蔡瑁、张允的‘反信’,丞相见我有功,定会听我的举荐!”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怀中的假信。
庞统心中暗笑,表面却装作“信服”:“既如此,便有劳子翼先生了!我愿随先生入曹营,为丞相效力!”
蒋干大喜,连忙拉着庞统登上竹筏,催促士兵快撑——他恨不得立刻回到江陵,向曹操献信、荐人,洗刷劝降失败的耻辱。竹筏驶离望江亭,蒋干滔滔不绝地说着曹操的雄才大略,庞统却只是偶尔应和,目光望着远处的赤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四、曹营献计:凤雏巧言献连环 孟德疑忌藏杀机
三日后,蒋干带着庞统回到江陵,直奔相府。曹操正为“蔡瑁、张允训练水师不力”而恼火,听闻蒋干归来,还带来了“凤雏庞统”,立刻召见。
议事厅内,蒋干先献上假信,躬身道:“丞相,臣虽未劝降周瑜,却偷到了蔡瑁、张允与周瑜的密信!他们竟想做内应,背叛丞相!”
曹操接过假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庞统,沉声道:“士元先生,你从江东来,可知蔡瑁、张允的虚实?”
庞统躬身道:“丞相,蔡、张二人本就首鼠两端,降曹不过是权宜之计。周瑜早有拉拢之意,只是二人怕事,一直未敢应允——如今信中所言,绝非虚言!”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丞相不必忧心,我有一计,可解曹军当前之弊,还能削弱荆州水师的作用。”
“哦?什么计?”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铁索连环计!”庞统上前一步,指着舆图上的赤壁,“北方士兵不习水战,多有晕船之弊;若用铁索将战船相连,上铺木板,战船稳如平地,士兵便不会晕船——如此一来,荆州水师的‘水战优势’便没了,就算蔡、张二人反,也难敌丞相的大军!”
曹操抚掌大笑:“好计!士元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他心中却另有盘算——他早就怀疑蔡、张二人不忠,只是找不到借口除掉他们;如今有“假信”为证,又有庞统的“连环计”可替代荆州水师的作用,正是除掉二人的最佳时机。
“传蔡瑁、张允!”曹操对着帐外大喝,声音冰冷。
五、借计除患:孟德挥刀斩二将 权谋暗度掩真意
片刻后,蔡瑁、张允快步入帐,还以为是曹操要询问水师训练之事,脸上堆着笑:“丞相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曹操将假信扔在二人面前,怒喝:“好你两个匹夫!竟敢私通周瑜,做内应背叛我!今日定斩不赦!”
蔡瑁、张允捡起信,脸色骤变,连忙跪地:“丞相饶命!此信是伪造的!我们对丞相忠心耿耿,绝无反意!”
“伪造?”曹操冷笑,看向蒋干和庞统,“蒋干从周瑜营中偷来,士元先生也说你们早有反心,还敢狡辩?”
蒋干连忙附和:“丞相,此信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周瑜与鲁肃商议拉拢二人!”
庞统也道:“丞相,二人若不反,为何训练水师时阳奉阴违,私藏实力?”
蔡瑁、张允百口莫辩,只能不停地磕头:“丞相饶命!我们愿戴罪立功,训练好水师,助丞相破曹!”
曹操却不为所动,对许褚道:“拖出去,斩了!首级挂在营门,以儆效尤!”
许褚上前,架起二人就往外拖。蔡瑁、张允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帐外。帐内的文武大臣无不心惊——谁也没想到曹操竟如此果断,只有程昱看出了端倪,悄悄对曹操躬身道:“丞相此举,既除了心腹之患,又能让士兵不敢懈怠,高明!”
曹操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权谋的冷光——他根本不在乎信是真是假,蔡、张二人手握荆州水师,若真反了,北方士兵晕船,根本不是对手;如今借“反间计”杀了他们,既能绝后患,又能让江东以为“计策得逞”,放松警惕,可谓“一箭双雕”。
他转向庞统,语气缓和下来:“士元先生,铁索连环之事,就交给你负责!务必尽快完工,助我大军过江破曹!”
“遵令!”庞统躬身领命,心中却暗喜——曹操果然中了计,铁索连环一成,火攻的条件便已具备,赤壁之战的胜负,已分了大半。
六、暗流涌动:公瑾闻报知计成 孟德备战待过江
江东水师的主营帐内,周瑜正看着斥候传回的消息——“蒋干献假信,曹操斩蔡瑁、张允,庞统已献‘铁索连环’,曹军正在打造铁索”。他忍不住抚掌大笑:“士元果然不负所望!蔡、张已死,曹军水师无人统领;铁索连环一成,我军火攻必成!”
鲁肃上前道:“都督,如今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