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必能尽知江东虚实,你若留下,或许能为联盟出份力。”
庞统摇头:“孙权虽有抗曹意,却重貌轻才,我若留下,恐难被重用。何况诸葛先生大才,定能促成联盟,我在此反倒多余。不如先归隐,待日后局势明朗,再做打算。”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码头另一侧的争执声,隐约传来“曹操”“联盟”“刘备”等字眼。吕莫言心中一动,拉着庞统往人群外走,问旁边的江东士兵:“那边在吵什么?是谁来了?”
士兵答道:“是刘备麾下的诸葛先生,来咱们江东商议联吴抗曹的事,刚才张昭先生他们在问诸葛先生话呢!”
“太好了!”吕莫言眼睛一亮,对庞统道,“士元,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寻鲁子敬(鲁肃字)——他是促成联盟的关键,我得告诉他,务必在主公面前多进言,不能让文臣的疑虑耽误了大事!”
说完,吕莫言施展轻功,快步往鲁肃的府邸跑去。他脚步轻快,踏过青石板路时几乎听不到声响(武侠设定,吕莫言擅长轻身术),很快就到了鲁肃府外。此时鲁肃刚陪诸葛亮去见孙权,府中只有管家在。吕莫言急道:“快告诉鲁大人,就说吕莫言有要事相告,关乎联吴抗曹的成败!”
管家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去议事厅通报。吕莫言在府中等候时,心中满是期待——他知道,只要孙权点头,再加上周瑜的水师,定能挡住曹操;而刘备有了江东的支持,也能在荆州站稳脚跟,吕子戎若还活着,或许就能有重逢的机会。
四、庞统归隐:远观孔明识大才 暂避锋芒待时机
吕莫言离开后,庞统独自站在码头的柳树下,望着诸葛亮远去的方向。他虽未近前,却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了诸葛亮的沉稳与远见——“析曹操弱点”“陈联盟利弊”,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绝非寻常谋士可比。
“诸葛孔明,果然名不虚传。”庞统喃喃自语,心中更确定了归隐的念头。他本就对孙权失望,如今诸葛亮来了,江东的抗曹策略定会以诸葛亮、周瑜、鲁肃为主,他若留下,要么沦为配角,要么因与诸葛亮意见不合而被排挤,倒不如暂时归隐,观察局势变化。
这时,几个江东武士路过,看到庞统背着行囊,以为是外来的奸细,上前盘问:“你是谁?来吴郡做什么?”
庞统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吕莫言写的推荐信(虽决意离开,却仍带在身上),递给武士:“我乃庞统,是吕莫言先生的朋友,今日准备离开吴郡,并非奸细。”
武士见有吕莫言的推荐信,不敢再刁难,连忙放行。庞统收起信,转身往吴郡城外的山林走去——他打算先去附近的“卧龙山”隐居,那里山高林密,远离战乱,正好可以静心研究兵法,等待合适的时机。
临走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吴郡的方向,心中默念:“诸葛先生,但愿你能促成联盟,挡住曹操。若日后刘备真能成大事,我庞统或许会再出山,与你一同辅佐他。”说完,便转身消失在山林的晨雾中,身影渐渐模糊。
五、议事厅内:孙权犹豫问群臣 子敬莫言进良言
吴郡的议事厅内,孙权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他面前站着诸葛亮、鲁肃,两侧则是江东的文武大臣——文臣中仍有少数人主张议和,武将则大多支持抗曹,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诸葛先生,”孙权看向诸葛亮,语气带着一丝犹豫,“你说联军能抗曹,可曹操毕竟有二十万大军,且有荆北水军相助,我们江东水师虽强,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若联盟失败,江东恐难承受后果啊!”
诸葛亮刚要开口,鲁肃已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臣以为,联盟势在必行!曹操若拿下江东,定会一统南方,届时主公再无立足之地;若联盟抗曹,胜则能保住江东,还能趁机拿下荆南,扩大地盘;败则也能与刘备一同退守江夏,再图后计。何况,刘备有刘琦的水军相助,江陵又有百万石粮食,能为联军提供补给,这是我们单独抗曹所没有的优势!”
这时,吕莫言也赶到了议事厅,他躬身行礼后,连忙道:“主公,臣刚从码头回来,亲耳听到诸葛先生分析曹操的弱点——北方士兵不习水战、荆北水军军心不稳,这些都是我们的机会!且曹操远道而来,粮草运输困难,只要我们能坚守数月,曹军必退!若此时不联盟,等曹操站稳脚跟,我们再想抗曹,就难了!”
孙权点点头,却仍未下定决心——他不是怕曹操,而是担心联盟后,刘备会趁机壮大,日后成为江东的威胁。他看向文臣中的张昭:“子布,你怎么看?”
张昭躬身道:“主公,臣之前确实对刘备有疑虑,但诸葛先生所言有理,联盟确实比议和更有利。只是我们需与刘备约定,战后荆州的划分需公平,不能让刘备独占荆州,否则会后患无穷。”
诸葛亮立刻接话:“主公放心,刘备并非贪利之人。战后荆州,可由刘琦公子驻守荆北(襄阳、江陵),江东可拿下荆南(长沙、桂阳),刘备则驻守江夏,与江东互为犄角,共同防备曹操。这样既公平,又能稳固联盟,何乐而不为?”
孙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