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淮河进攻江东;二是尽快讨平山越,将山越青壮年编入‘解烦卫’,扩充兵力,为日后西征黄祖做准备。”
周瑜也上前道:“莫言说得对!我已在庐江训练水师半年,楼船已增至百艘,士兵们的‘水陆协同’战术也日渐熟练。但山越叛乱频繁,若不彻底平定,我们西征黄祖时,定会后院起火。”
孙权点头,拍案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做!莫言,你随贺齐将军率军一万,讨上饶的山越;周将军,你继续训练水师,同时派人监视江夏的黄祖,若他有异动,及时禀报;张昭,你负责筹集粮草,支援前线。”
吕莫言躬身领命:“主公放心!末将定与贺将军一起,讨平山越,为江东稳固后方!”
散会后,吕莫言刚走出议事厅,就见大乔的侍女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件厚厚的狐裘和一个锦盒。“莫将军,”侍女躬身道,“夫人听说将军要去讨山越,特意让奴婢送来狐裘——上饶山区寒冷,夫人怕将军受冻;锦盒里是夫人绣的平安符,愿将军平安归来。”
吕莫言接过狐裘和锦盒,指尖触到狐裘的绒毛,温暖柔软,锦盒里的平安符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与他落英枪的枪穗一模一样。“替我谢过夫人。”他轻声道,心中满是暖意。
四、上饶平叛:莫言持枪挑蛮王 贺齐剿抚收山越
上饶的山区里,寒风呼啸,雪覆盖了山路。山越“蛮王”金虎(虚构人物,山越首领,善使两柄开山斧,身高八尺,力能扛鼎,麾下有五千山越兵)率部占据上饶县城,杀了县令,劫掠百姓,还扬言要“推翻孙权,自立为王”。
“将军,金虎的营地在县城西侧的虎头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贺齐指着地图,对吕莫言道,“我们可分兵两路:你率五千精锐,从后山偷袭他的粮道;我率五千步兵,从正面进攻,吸引他的注意力。”
吕莫言点头,提着落英枪,率五千精锐,悄悄绕到虎头山后山。后山的山道狭窄,积雪深厚,士兵们只能小心翼翼地前行。刚到粮道附近,就见数十名山越兵在看守粮草,为首的是金虎的副将“黑熊”(善使狼牙棒,体型粗壮)。
“哪里来的江东兵!敢偷袭我们的粮道!”黑熊提着狼牙棒,冲了过来。
吕莫言冷笑,落英枪出鞘,“落英廿二式·梅影横斜”使出,枪尖如梅花般晃动,忽左忽右。黑熊的狼牙棒刚挥到半空,就被枪尖挑飞,吕莫言再顺势一枪,刺中黑熊的肩膀,黑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士兵们生擒。
“放火!”吕莫言下令,士兵们将火油洒在粮草堆上,点燃火把。“轰——”火舌瞬间吞没了粮草,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虎头山的金虎,看到粮道的浓烟,顿时慌了:“不好!粮道被烧了!”他连忙率部往粮道方向逃去,却被贺齐的步兵拦住。“金虎!你劫掠百姓,叛乱谋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贺齐握着长矛,冲了过来。
金虎提着双斧,与贺齐斗了起来。就在这时,吕莫言率精锐从后山杀过来,落英枪直刺金虎的后背。“卑鄙!”金虎大怒,转身用斧格挡,却被贺齐抓住破绽,长矛刺中他的小腹。
金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山越兵见首领被杀,纷纷投降。贺齐下令:“投降的山越兵,愿意编入‘解烦卫’的,免其罪责,还赐粮食;不愿从军的,遣回原籍,赐田宅,教他们耕种。”
山越兵们大喜,纷纷表示愿意从军或回家耕种。吕莫言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贺齐的“剿抚并用”,既平定了叛乱,又扩充了兵力,还赢得了山越百姓的民心,真是一举三得。
五、江边候归:大乔踏雪映明月 孤影盼君念平安
讨平山越的消息传到吴郡时,已是深夜。长江边的码头上,大乔穿着素色长裙,披着一件白色狐裘,站在雪地里,望着上饶的方向——她从黄昏就站在这里,等吕莫言回来。
明月高悬在夜空,洒下清冷的光辉,落在江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岸边的积雪反射着月光,像铺了一层银色的地毯,大乔的身影立在雪地里,像一尊玉雕,清冷而温柔。
她手里握着那根落英枪的枪穗(之前吕莫言落在凝香阁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梅花刺绣,脑海中不断闪过与吕莫言的过往——他送她腊梅,她为他缝软甲,他出征前她送药,他归来时她候在江边……这些细碎的片段,是她在乱世里唯一的温暖。
“夫人,天这么冷,您都站了三个时辰了,回去吧。”侍女站在一旁,心疼地说,“莫将军说不定明天才会到,您这样站着,会冻坏的。”
大乔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再等一会儿。他讨平山越,定受了不少苦,我想第一时间看到他,让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大乔眼睛一亮,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队骑兵从远处赶来,为首的正是吕莫言——他穿着银色铠甲,提着落英枪,身上还沾着雪粒和淡淡的血痕,却依旧挺拔如松。
“莫言将军!”大乔忍不住轻声喊了出来,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几步。
吕莫言看到江边的大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