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留守吴郡,处理政务。”
莫言和周瑜躬身领命,殿内的烛火,映着孙权坚定的眼神——这一战,不仅是为了江东,更是为了证明他自己。
三、孤阁月影:莫言夜宿藏牵挂 大乔递药显柔情
离开吴郡宫时,已是深夜。月色洒在吴郡的街道上,冷清而静谧。莫言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往大乔的“凝香阁”走去——他从柴桑回来,带了一株庞统院中的腊梅,想送给大乔,也想让她放心,江东暂无大碍。
凝香阁的灯还亮着,大乔穿着素色长裙,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根落英枪的枪穗,眼神望着窗外的月色,像是在等待什么。听到院外的脚步声,她连忙走到门口,看到莫言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很快掩饰下去。
“莫言将军,你回来了。”大乔的声音轻柔,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路上辛苦了,擦擦吧。”
莫言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尘土,从怀中取出那株腊梅:“夫人,这是柴桑庞统先生院中的腊梅,开得正好,送给您。”
大乔接过腊梅,放在鼻下轻嗅,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这是她自从孙策去世后,少有的轻松时刻。她转身走进屋内,端出一碗汤药:“将军路上定受了风寒,这是我让人熬的驱寒药,你趁热喝了吧。”
莫言接过药碗,温热的汤药滑过喉咙,驱散了旅途的疲惫。他看着大乔,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她是孙策的遗孀,他是江东的将领,这份牵挂,只能藏在心底。
“将军今夜……若无处可去,”大乔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避开莫言的目光,“阁外的偏房是空的,可暂住一晚。夜深了,山路上不安全。”
莫言心中一暖,点头道:“多谢夫人。明日我便要随主公出征江夏,吴郡的安危,还要劳烦夫人多留意。”
大乔轻轻点头,转身回了内屋,却没有关窗——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偏房的床上,也映着她窗前的身影。莫言躺在偏房的床上,听着内屋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心中满是复杂——他知道,这份隐匿的牵挂,是乱世里的奢侈,也是他必须守护的责任。
四、江夏水战:周瑜运筹破敌阵 莫言持枪斩陈就
三日后,江东的五万水军,在周瑜、吕莫言的率领下,抵达江夏的江面。黄祖早已率三万水军,在江面上列阵——战船首尾相连,船上的士兵手持弓弩,还有数艘楼船,居高临下,气势逼人。
“主公,黄祖的副将陈就,善用水战,麾下有‘破浪营’,都是精锐水军。”周瑜指着江面上的一艘楼船,“那艘最大的楼船,就是陈就的指挥船。我们需先斩陈就,破他的水军阵形。”
孙权站在主舰上,握着腰间的佩剑,声音坚定:“周将军、莫将军,一切就交给你们了!”
周瑜点头,下令道:“吕蒙,你率一千快船,从左侧佯攻,吸引黄祖的注意力;莫言,你率五百精锐,乘‘飞鹞船’(江东特制的快速战船),绕到陈就的楼船后侧,斩了陈就;我率主力,从正面进攻,待陈就被杀,再全力冲锋!”
“遵令!”莫言翻身上“飞鹞船”,落英枪斜背在身后,船上的士兵都握着短刀和盾牌,眼神坚定。
“飞鹞船”速度极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绕到陈就的楼船后侧。陈就正指挥士兵放箭,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直到莫言的落英枪刺穿楼船的木板,他才惊觉:“谁?敢偷袭我!”
莫言纵身跃上楼船,落英枪出鞘,“落英廿二式·英落惊风”使出,枪尖如疾风般刺向陈就。陈就握着一柄大刀,慌忙格挡,却被枪尖挑飞大刀,咽喉被枪尖抵住。
“你是谁?”陈就吓得浑身发抖。
“江东吕莫言!”莫言的声音冰冷,“黄祖杀我江东先主(孙坚),今日我便斩你,为江东报仇!”他手腕一用力,枪尖划过陈就的咽喉,陈就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陈将军死了!”黄祖的水军见副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周瑜趁机下令总攻,江东的战船如潮水般冲上去,弓弩手放箭,刀手跳上敌船,展开厮杀。黄祖见势不妙,带着残兵往江夏城内逃去。
“追!”孙权下令,江东的水军乘胜追击,包围了江夏城,眼看就要破城。
五、山越叛乱:孙权被迫撤军防 莫言断后护归途
就在江夏城即将被攻破时,斥候匆匆赶到主舰,脸色苍白:“主公!不好了!吴郡以西的山越叛乱,吕蒙将军率军抵挡,却寡不敌众,请求主公速回防!”
“什么?”孙权大惊,他没想到山越会这么快叛乱,“周将军,怎么办?若我们不回防,吴郡恐有失!”
周瑜皱起眉头,沉吟道:“主公,江夏城虽未破,但黄祖已元气大伤,短期内不敢再袭扰江东。山越是江东心腹之患,若不及时平定,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只能撤军回防。”
莫言也附和道:“主公,末将愿率一千精锐断后,防止黄祖追击,确保大军安全返回吴郡。”
孙权无奈,只能下令撤军。黄祖见江东撤军,本想追击,却被莫言的一千精锐拦住。莫言站在“飞鹞船”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