惇挥手打断。他看着夏侯惇、夏侯烈、江临骄狂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他总觉得,这博望坡的山道,像一张张开的嘴,等着曹军钻进去。
三、诱敌入阵:子龙佯败引骄兵 玄德举旗焚敌路
次日清晨,博望坡南口的山道前,赵云骑着白马,提着龙胆亮银枪,身后跟着一千精锐,列阵迎敌。他穿着白色铠甲,枪尖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却故意让士兵们摆出松散的阵形,像是怕了曹军。
“赵云!你家主子刘备没了徐庶,是不是不敢出来了?”夏侯烈提着大刀,催马冲过来,声音带着嘲讽,“你若识相,就下马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
赵云冷笑一声,催马迎上:“夏侯烈,你别太嚣张!我家将军仁慈,不想杀你,你若再往前一步,休怪我枪下无情!”
两人斗了起来,赵云的百鸟朝凤枪灵动飘逸,枪尖时不时刺向夏侯烈的破绽,却故意不使出全力;夏侯烈的大刀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却总被赵云巧妙避开。斗了十个回合,赵云故意卖个破绽,假装被夏侯烈的大刀击中马腿,翻身下马,提着长枪往山道里逃:“撤!快撤!”
“想逃?没那么容易!”夏侯烈大喜,催马追了进去,“兄弟们,跟我冲!斩了赵云,拿下刘备!”
江临带着弓弩手跟在后面,见赵云逃进山道,不屑地撇撇嘴,指挥弓弩手:“都给我瞄准了!只要有刘备的人出来,就射!别让他们跑了!”
曹军的骑兵和弓弩手,浩浩荡荡地冲进了博望坡山道。山道狭窄,骑兵只能排成一列,弓弩手跟在后面,渐渐失去了阵型。夏侯烈冲在最前面,眼里只有赵云的背影,完全没注意两侧的草木里,藏着吕子戎的精锐。
“将军,曹军已全部进入山道!”亲兵跑到刘备坐镇的土坡前,大声禀报。
刘备站在土坡上,望着山道里的曹军,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手中的红旗:“点火!”
红旗升起的瞬间,东边长林里,吕子戎的影匿剑闪过一道寒光——他带着五百精锐,手持短刃,像影子一样摸向江临的弓弩手。江临正指挥弓弩手射箭,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刚想转身,就见一道剑影袭来!
“谁?”江临大惊,连忙举起铁胎弓格挡,“铛”的一声,弓被影匿剑劈成两半。剑势不停,“寒山十八段·枫落无痕”使出,剑影如丝,缠住江临的手腕,再轻轻一挑,江临的短刀掉在地上,咽喉被剑尖抵住。
“你……你是谁?”江临吓得浑身发抖。
“吕子戎。”吕子戎的声音冰冷,“你射杀我军士兵时,怎么没想过今日?”他手腕一用力,剑刃划过江临的咽喉,江临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弓弩手见主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吕子戎挥手:“点火!”士兵们将火油洒在枯木上,点燃火把,扔了出去。“轰——”火舌瞬间吞没了长林,浓烟滚滚,顺着风势,往山道里蔓延。
与此同时,西口的芦苇荡里,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见东边火起,大喊:“兄弟们,点火烧粮!”士兵们将火油洒在芦苇上,点燃火把,芦苇荡瞬间变成一片火海,曹军的粮草车被火焰吞噬,噼啪作响。
“火!有火!”山道里的曹军士兵吓得大喊,纷纷想往后退,却被后面的士兵挡住,乱作一团。夏侯烈回头,见身后火光冲天,粮草被烧,才知中了埋伏:“不好!快撤!往北口的小溪逃!”
四、伏兵截杀:翼德断后阻逃路 子戎斗烈显剑威
曹军士兵往博望坡北口逃去,却见张飞提着丈八蛇矛,带着一千步兵,守在小溪边。“想逃?我老张在这等着呢!”张飞大喊一声,蛇矛使出“横扫千军”,枪尖扫过,曹军士兵纷纷被挑飞,掉进小溪里。
“张飞!我来会你!”夏侯烈提着大刀,催马冲过来,他知道只有击败张飞,才能带着士兵逃脱。
张飞冷笑,催马迎上:“来得好!我正好试试你的刀法!”两人的刀矛相撞,发出“咔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夏侯烈的大刀刚猛,张飞的蛇矛霸道,两人斗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吕子戎提着影匿剑,从山道里冲出来:“张将军,我来帮你!”侯烈的侧面,“寒山十八段·寒江独钓”使出,剑尖直刺夏侯烈的腰腹——这一招看似缓慢,却暗藏杀机,夏侯烈只顾着抵挡张飞的蛇矛,没注意到侧面的剑影。
“小心!”于禁在后面大喊,却已来不及。夏侯烈感觉到腰腹一凉,低头一看,影匿剑已刺穿了他的铠甲,鲜血汩汩流出。他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张飞趁机上前,蛇矛一挑,斩下他的首级。
“夏侯烈死了!”曹军士兵见主将被杀,更是溃不成军,有的跳进小溪,被水流冲走;有的跪地投降;有的想往回逃,却被大火困住,烧成了焦炭。
于禁见势不妙,带着几百残兵,从山道西侧的一处小坡逃了出去——那里是刘备故意留的“缺口”,为的是放他回去给曹操报信,让曹操知道新野不是好惹的。
刘备站在土坡上,看着山道里的火海和溃逃的曹军,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他转身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