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许昌谋计赚元直 长亭砍树遮离眼(2 / 3)

梦动三国 吕子戎 2188 字 2天前

,又是故友(赵雄的情谊),这剑法我必须传你。”徐庶抽出影匿剑,剑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师父的‘寒山十八段’,讲究‘轻灵若风,攻守兼备’,第一段‘寒江独钓’,你看好了。”

他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起,影匿剑缓缓刺出,剑尖带着一缕寒气,似寒江中的鱼竿,看似缓慢,却能在瞬间变招。枫树叶被剑风带动,缓缓飘落,落在剑刃上,竟被剑气切成两半,却未掉落在地,依旧贴在剑上——这是“寒山十八段”的内力精髓:以柔克刚,剑气凝而不散。

“记住,出剑时要沉肩坠肘,内力从丹田运至剑尖,看似缓慢,实则暗藏爆发力。”徐庶一边演示,一边讲解,“第二段‘枫落无痕’……”

他的身形在枫树林里穿梭,剑影如织,红色的枫叶在他身边飞舞,有的被剑气切成碎片,有的被剑风卷起,围绕着他旋转。吕子戎凝神观看,手中还拿着一根树枝,跟着比划,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他懂剑法,却从未见过如此轻灵又暗藏杀机的招式。

徐庶演示到第九段“寒山映月”时,额头上已渗出细汗。这招需双脚点在枫叶上,借力腾空,剑刃横向划出,形成一道圆形剑气,像月光映在寒江上。他足尖轻点一片枫叶,身形腾空,影匿剑横向一扫,周围的枫叶瞬间被切成圆形碎片,缓缓飘落,竟在地上拼成一个“月”字。

“这招的关键是借力,”徐庶落地,喘了口气,“你试试。”

吕子戎握着影匿剑,依样画葫芦,足尖点在枫叶上,却因内力不足,刚腾空就跌了下来。徐庶上前,握住他的手腕,将内力缓缓传入他体内:“沉气,感受脚下枫叶的力道,用内力托住身体,别用蛮力。”

吕子戎再次尝试,这次终于腾空,剑刃横向一扫,虽没拼成“月”字,却也划出一道完整的剑气,切断了周围的几根枫树枝。“成了!”他眼中闪过惊喜。

徐庶笑着点头,收回手:“剩下的九段,需内力深厚才能领悟,你日后多练。这影匿剑,本就是师父给你的,如今你又会了‘寒山十八段’,定能在乱世护住自己,护住将军。”

他翻身上马,这次没有犹豫:“子戎,替我照顾将军,守住新野。若我……若我不能回来,记得帮我给师父的墓前,烧一炷香。”

吕子戎握着影匿剑,躬身道:“先生放心!末将定不辜负您的托付!”

徐庶策马离去,枫树林里,只留下吕子戎和满地的枫叶碎片,还有那卷沉甸甸的兵书——那是徐庶的心血,也是他对新野最后的牵挂。

四、许都惊变:徐母怒斥明真伪 元直立誓不设谋

十日后,徐庶抵达许昌,曹操亲自在城门外迎接,脸上堆着假笑:“元直先生肯来,我许昌如得至宝!快,我已为你备好府邸,还有你母亲,也在府中等你。”

徐庶心中焦急,跟着曹操前往府邸,却见母亲坐在堂上,神色平静,哪里有“病重垂危”的样子?“母亲!您不是病重吗?”他冲上前,握住母亲的手。

徐母甩开他的手,脸色骤变,指着他怒斥:“你这糊涂虫!曹操伪造书信,骗你前来,你竟真的弃明投暗,辅佐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逆贼!我徐氏世代忠良,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徐庶愣住了,回头看向曹操,见他脸色尴尬,才知自己果然中了计。“母亲,我……我是担心您的安危……”

“担心我?”徐母冷笑,“我虽被软禁,却也知刘备是汉室皇叔,仁厚爱民,你辅佐他,是匡扶汉室;如今你来投曹操,是助纣为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她说着,猛地起身,一头撞向堂中的柱子!“母亲!”徐庶惊呼,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徐母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衣襟,当场气绝。

“母亲!”徐庶抱着母亲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滴在母亲的脸上,却再也唤不醒她。

曹操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却还是假惺惺地劝道:“元直先生,节哀。你母亲已逝,你若肯留在许昌,我定厚葬她,还会封你为御史中丞,让你享尽荣华。”

徐庶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曹操,你杀我母亲,毁我名节,此仇不共戴天!我徐庶今日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绝不为你设一谋,献一计!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他抱着母亲的尸体,转身走出府邸,没有回头。曹操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悔——他得了徐庶的人,却永远失去了他的心。

徐母的葬礼上,徐庶穿着丧服,跪在墓前,一言不发。风吹过墓碑,像是徐母的叹息,也像是乱世里,无数“身不由己”的悲鸣。

五、新野承艺:子戎练剑守承诺 玄德备战待贤才

新野的枫树林里,吕子戎每日清晨都会来练剑。影匿剑在他手中,渐渐有了“寒山十八段”的韵味——“寒江独钓”的轻灵,“枫落无痕”的飘逸,“寒山映月”的圆融,每一招都透着徐庶的影子。

刘备站在远处,看着吕子戎的剑影,心中满是感慨:“子戎,先生的剑法,你已领悟了几分?”

吕子戎收剑,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