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愣住。
“张将军,你误会关将军了!”吕子戎挡在两人中间,对着张飞道,“关将军降汉不降曹,帮曹操斩颜良、诛文丑,是为了报曹操的厚待,也是为了保全甘夫人、糜夫人的性命。他若真投了曹,为何还要带着嫂嫂,千里迢迢来寻你和刘将军?”
“嫂嫂?”张飞猛地看向关羽身后的马车,才发现马车上挂着刘家的帷幔。
就在这时,刘备骑着马,在赵云的护卫下赶了过来:“三弟!住手!别伤了二弟!”
张飞看到刘备,眼睛瞬间红了,扔下蛇矛,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大哥!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以为你还在袁绍那!”
刘备连忙扶起他,又走到关羽身边,看着他肩上的伤口,心疼道:“二弟,让你受苦了。三弟也是误会你,你别往心里去。”
关羽摇头,声音带着释然:“大哥平安就好,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赵云也上前,对着关羽躬身道:“云长将军,好久不见。将军千里寻兄,忠义可嘉。”
张飞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错怪了关羽,愧疚地抓着头发:“二哥,我……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你动手,你打我骂我都成!”
关羽拍了拍他的肩:“三弟,我知道你是担心大哥,我不怪你。我们兄弟重逢,比什么都重要。”
甘夫人、糜夫人也从马车上下来,对着刘备、张飞行礼。古城的城门口,兄弟重逢的喜悦终于驱散了之前的误会,连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四、宴后忧思:玄德闷坐愁去路 子戎献策指荆州
当晚,古城的太守府摆起了宴席。桌上是简单的酒肉,却胜似山珍海味——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并肩而坐,赵云、吕子戎、孙乾、周仓、关平作陪,气氛热闹非凡。
张飞端着酒碗,一饮而尽,拍着关羽的肩:“二哥,你这赤兔马真神骏,改天我们比一比,看是你的马快,还是我的矛利!”
关羽笑着点头:“好!等我们安定下来,就比一比。”
可宴席过半,刘备却渐渐沉默下来,端着酒碗,眼神里满是忧虑,连张飞劝酒都没心思喝。关羽察觉不对劲,放下酒碗,轻声道:“大哥,你有心事?”
刘备叹了口气,放下酒碗,对着众人道:“我们虽在古城重逢,可前路依旧艰难。之前二弟斩了颜良、文丑,袁绍虽没立刻杀我,却也对我心存芥蒂。如今官渡之战一触即发,若袁绍胜了曹操,定会记恨二弟杀他大将,到时候我们再无容身之地;若曹操胜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我们现在只有这几千旧部,古城又小,根本无法立足,不知道接下来该往何处去。”
众人闻言,都沉默下来——是啊,袁绍不能回,曹操不能敌,天下之大,哪里才是他们的容身之地?
张飞急了:“大哥,大不了我们跟他们拼了!我老张一矛能戳死十个曹兵,二哥的刀、子龙的枪、子戎的剑,还怕打不过他们?”
“三弟,不可冲动。”赵云摇头,“我们兵马太少,硬拼只会白白牺牲,还会连累古城的百姓。”
就在这时,吕子戎开口了:“将军,末将有一计。荆州牧刘表,与将军同是汉室宗亲,为人仁厚,虽无争霸之心,却也善待贤才。如今荆州安稳,远离官渡战场,我们若去投奔刘表,他定会收留我们。”
他顿了顿,看向赵云,补充道:“而且,子龙兄之前打听公孙晓月姑娘的消息,说她可能在荆州襄阳的桃溪村。我们去荆州,既能暂时立足,子龙兄也能趁机去寻晓月姑娘,一举两得。”
赵云眼前一亮,连忙道:“将军,子戎兄说得对!刘表与您同宗,不会轻易加害我们。荆州有江汉之险,兵马也不少,我们若能在荆州站稳脚跟,日后再图发展,也不是没有可能。”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沉吟道:“刘表……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确实仁厚。只是我们去投奔他,会不会给荆州带来麻烦?”
“不会。”吕子戎道,“曹操与袁绍在官渡对峙,无暇南顾;江东孙权刚接位,也在稳定内部。刘表正需要有人帮他守住荆州的北大门,我们去投奔,正好帮他分担防务,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觉得麻烦?”
关羽也点头:“大哥,子戎兄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去荆州是眼下最好的出路。”
刘备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做!明日我们收拾行装,离开古城,前往荆州投奔刘表!”
宴席的气氛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张飞更是兴奋地喊着:“好!去荆州!等我们站稳脚跟,就打回徐州,让曹操和袁绍知道我们的厉害!”
五、许昌定策:孟德犹豫忧袁势 奉孝纵论十胜败
同一时间,许昌的丞相府议事厅里,烛火彻夜未熄。曹操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袁绍送来的战书,眉头紧锁——袁绍拥冀、青、幽、并四州,兵马数十万,还联合了刘表、张绣等诸侯,誓要在官渡与他决一死战。
“袁绍势大,我们兵力不足十万,还要分守许昌、河内、徐州三地,这仗……不好打啊。”曹操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