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晚,杀了杨丑,为张扬主公报仇!”他对身后的骑兵道,“你们分成两队,一队绕到城东门,放起火油,制造混乱;一队跟我从南门冲,目标只有一个——杨丑!”
“是!”
片刻后,东门突然燃起大火,火油烧着了城门的木板,浓烟滚滚。城楼上的杨丑士兵都慌了,纷纷往东门跑。杨丑又怒又急,提着大刀,亲自往东门去督战——刚走到城楼楼梯口,就见一匹黑马从南门冲进来,马上的人穿着玄色劲装,手中长剑泛着寒光,正是吕子戎!
“你是谁?敢闯我的城!”杨丑挥刀劈向吕子戎。
吕子戎不慌不忙,侧身躲过,手中长剑出鞘——正是他的成名剑法“影匿瑬心舞”,剑光如影,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第一合,剑点杨丑的手腕,杨丑握刀的手一麻,大刀差点掉在地上;第二合,剑削杨丑的铠甲,甲片飞溅,露出里面的布衣;第三合,剑直刺杨丑的胸口,剑尖穿透布衣,从后背穿出!
“噗——”杨丑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眼睛圆睁,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吕子戎收剑,对着城楼上的士兵大喊:“杨丑叛乱杀主,已被我斩杀!你们若愿投降,可随我去找张扬主公的残部;若不愿,可自行离去,绝不阻拦!”
士兵们见杨丑已死,又怕曹操的兵来,纷纷放下兵器:“我们愿随将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副将铠甲的人,带着几百士兵从城西跑来——是张扬的另一部将,眭固。他刚才带着残兵躲在城西的寺庙里,见城内战乱,便率军回来,正好看到吕子戎斩杨丑的一幕。
“多谢将军为我家主公报仇!”眭固跪在地上,对着吕子戎磕头,“我家主公已被杨丑杀了,死前让我务必带着残兵,投奔袁绍大人——袁绍大人与我家主公是旧交,定会收留我们。”
吕子戎扶起他:“眭将军不必多礼。张扬主公的仇已报,你们若要投袁绍,我送你们一程——曹营的兵怕是很快就到了。”
三、犬城激战:眭固死战斩曹将 子戎力抗护残兵
果然,刚走了不到十里,就见远处尘土飞扬——曹仁、史涣带着五千兵马,杀了过来。
“眭固!杨丑已死,你还想逃?速速投降!”曹仁骑着马,手中长枪直指眭固,“丞相念你是将才,若降,可封你为校尉;若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眭固握着大刀,眼神决绝:“我乃张扬主公的部将,宁死不降曹贼!”他对身后的残兵道,“兄弟们,今日我们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气!跟着我,杀!”
说罢,眭固催马冲了上去。曹营中,一个叫李虎的校尉(虚构人物,曹仁麾下将领)提着战斧迎了上来:“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来斩你!”
两马相交,大刀与战斧相撞,火星四溅。眭固虽悲痛,却也勇猛,他想起张扬待他的恩,想起杨丑的叛,心中怒火燃烧,大刀越挥越猛。李虎有些轻敌,一斧劈空,被眭固抓住机会,大刀横扫,斩下了李虎的首级!
“好!”眭固的残兵齐声欢呼。
曹仁见状,怒喝一声:“眭固!你敢杀我部将!”他催马冲上来,长枪直刺眭固的胸口。眭固刚斩了李虎,力气有些不济,勉强挥刀格挡,却被曹仁的长枪震得虎口发麻。
史涣也提着大刀,从侧面冲过来,对着眭固的后背砍去!“小心!”吕子戎大喊一声,策马冲上去,长剑一挑,挡住了史涣的大刀。
“你是谁?竟敢帮眭固!”史涣怒视着吕子戎。
“我乃刘皇叔麾下将领,吕子戎!”吕子戎的声音沉稳,“眭将军是忠义之士,你们若要杀他,先过我这关!”
史涣冷笑:“刘备的人?也敢在曹营面前放肆!”他挥刀再砍,刀风呼啸。吕子戎施展“影匿瑬心舞”,剑光如银,挡住了史涣的刀,还时不时反击,刺向史涣的手腕、马腿。
与此同时,曹仁已与眭固打了十几个回合。眭固渐渐体力不支,一个疏忽,被曹仁的长枪刺穿了肩膀!“噗——”鲜血喷溅,眭固倒在马下。
“眭将军!”吕子戎大喊,想冲过去救他,却被史涣缠住,动弹不得。
曹仁翻身下马,走到眭固面前,长枪对准他的胸口:“眭固,降不降?”
眭固咳出一口血,笑着道:“我……不降……”
曹仁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却还是用力刺下——长枪穿透了眭固的胸口。眭固的眼睛望着袁绍所在的冀州方向,永远地闭上了。
“将军!”眭固的残兵们哭着,想冲上去报仇,却被曹营的士兵拦住,死伤惨重。
吕子戎见眭固已死,知道再打下去,不仅救不了残兵,自己和一百骑兵也会折在这里。他虚晃一剑,逼退史涣,对着残兵大喊:“兄弟们!眭将军已死,我们不能让他白白牺牲!你们快往冀州跑,投奔袁绍大人!我来挡住曹营的兵!”
他催马冲到曹仁、史涣面前,长剑舞成一团银光,左挡右杀。曹仁的长枪、史涣的大刀,还有曹营其他将领的兵器,都被他挡了下来。“影匿瑬心舞”的精髓在于“快”与“巧”——他不与曹将硬拼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