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杨奉挥刀下令,“谁去斩了曹操?”
话音刚落,一员将领骑着马,手持开山斧,冲了出来——正是徐晃。他看着曹操,眼神复杂:他敬佩曹操的雄才大略,却也不愿背主投降杨奉。
“徐晃!我敬你是条好汉,若你肯归降我,我定让你统领兵马,护百姓平安!”曹操对着徐晃喊道。
“我乃杨将军麾下将领,岂能背主?”徐晃咬牙道,举起开山斧,朝着曹操冲去。
许褚见状,提着大刀迎了上去。“徐晃!某来会你!”
两人的兵器瞬间碰撞,“铛”的一声脆响,震得周围士兵耳膜发麻。许褚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徐晃的斧法灵动,时而劈、时而砍、时而刺,招招直指许褚要害。
“好个徐晃!”许褚心中暗赞,大刀挥舞得更快,刀光如瀑布般朝着徐晃压去。
徐晃也暗自佩服许褚的勇猛,开山斧舞成一团寒光,勉强抵挡。两人战至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汗水顺着脸颊滑落,铠甲都被震得微微发麻。
曹操在阵前看着,眼中满是欣赏——徐晃不仅勇猛,还心怀忠义,这样的将领,他必须收服。“徐晃!杨奉、韩暹只知争权夺利,根本护不了百姓,也护不了陛下!你跟着他们,只会埋没你的才华!若你归降我,我承诺,定会让你率军护百姓、安天下,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徐晃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想起东归途中,献帝露宿麦田的惨状;想起洛阳百姓被杨奉士兵劫掠时的哭声;想起自己“护民安汉”的初心——跟着杨奉,他根本实现不了初心,可归降曹操,又算“背主”吗?
“徐晃!别听他的花言巧语!”杨奉大声喊道,“今日你若不杀他,我定斩了你!”
杨奉的话,彻底断了徐晃的犹豫——这样的主公,不值得他忠诚。他翻身下马,对着曹操跪地行礼:“末将徐晃,愿归降曹公!只求曹公日后能护陛下、安百姓!”
“好!”曹操大喜,亲自下马扶起徐晃,“徐将军放心,我定不负你!”
杨奉、韩暹见徐晃归降,吓得魂飞魄散,率军想要逃跑。许褚、徐晃率军追击,杨奉、韩暹大败,只能带着残兵逃往袁术麾下。
四、迁都许:汉主无奈离旧都 孟德执柄定新基
平定杨奉、韩暹后,曹操进入皇宫,拜见献帝。此时的献帝,早已没了天子的威严,见曹操进来,连忙起身:“孟德,多亏了你,朕才脱离险境。”
“陛下受惊了。”曹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如今洛阳残破,无粮无险,杨奉、韩暹虽败,吕布、袁术仍对陛下虎视眈眈。臣的根据地许昌,粮草充足,地势险要,愿请陛下迁都许昌,暂避风险,待日后再重建洛阳。”
献帝心中一沉——他知道,迁都许昌,意味着他将彻底落入曹操的掌控,可他没有选择。洛阳确实无法立足,若不迁都,他迟早会被其他诸侯掳走,下场或许更惨。“就依孟德吧。”他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无奈。
次日,献帝的车驾从洛阳出发,前往许昌。曹操派典韦、徐晃率军护送,自己则亲自断后。车驾经过洛阳的街道,献帝掀起车帘,看着路边的荒草、残破的房屋,还有饿死的流民尸体,泪水无声滑落——这是他的帝都,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而他,只能被迫离开。
“陛下,别难过了。”伏寿轻轻握住他的手,“许昌或许……会好些。”
献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放下车帘,将脸埋在伏寿的肩上——他不知道许昌等待他的是什么,只知道汉室的命运,从此要由曹操掌控了。
一个月后,车驾抵达许昌。许昌虽不如洛阳繁华,却井然有序——街道干净,百姓安居乐业,士兵们纪律严明,没有劫掠之事。曹操早已在许昌修建了新的宫殿,虽不如洛阳皇宫气派,却整洁舒适,还为献帝准备了充足的粮食和衣物。
“陛下,许昌虽小,却能保陛下安全。”曹操站在宫殿里,看着献帝,语气带着几分掌控,“臣已下令,任命荀彧为侍中,董昭为议郎,协助陛下处理朝政。日后,朝廷的诏书,需经臣审阅后,方可颁布。”
献帝心中一紧,却只能点头:“一切依孟德安排。”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成了真正的“傀儡天子”,而曹操,成了掌控汉室的“权臣”。
曹操看着献帝顺从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终于实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标,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稳固根基,解决粮荒,为日后的扩张做准备。
五、屯田兴:枣祗献策垦荒地 孟德亲巡解民忧
迁都许昌后,曹操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粮荒。战乱导致中原土地荒芜,流民遍地,不仅朝廷缺粮,曹操的青州兵也面临断粮的风险。
“主公,臣有一计,可解粮荒。”谋士枣祗站在曹操面前,递上一份奏折,“如今许昌附近有大量荒地,流民众多,可推行‘屯田制’——招募流民耕种官府的土地,收成按‘官六民四’分配;同时实行‘军屯’,让士兵在无战时种地,既解决流民安置问题,又能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