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旧器械,如何抵挡齐军铁骑?”
“材料更是短缺。”
工部侍郎也摇着头:“生铁、煤炭、木材皆不足啊!”
苏阳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待众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说完了?”
众人一愣。
苏阳举起手中玉佩,声音冰冷:“见此玉佩,如陛下亲临。本官现在问你们,粮草,给还是不给?”
“军械,调还是不调?”
“材料,供还是不供?”
苏阳每问一句,便踏前一步,气势逼人。
众人被他气势所慑,面面相觑。
“苏大人,不是下官不给,实在是没有啊!”
户部侍郎还想辩解。
苏阳直接打断:“赵大!”
“在!”
“带人,去户部仓库,将所有粮草全部运来西岭!谁敢阻拦,以叛国论处,当场格杀!”
“是!”
赵大领命,带着一队护卫转身就走。
“你!”
户部侍郎脸色大变:“苏阳,你怎敢如此?”
“本官怎么不敢?”
苏阳冷冷看着他:“现在大齐剑指长安,粮草不够,那就去征,去借,去抢,非常之时,当用非常手段!”
他转向兵部侍郎:“兵部武库,全部打开,所有军械,一律运来西岭!”
“工部,所有库存材料,全部调用,若是不够,那就去民间收购,价格翻倍!”
“再不够,那就去拆,拆房梁,拆门板,拆一切能拆的东西!”
众人目瞪口呆。
这苏阳,简直疯了!
“苏阳,你如此行事,与强盗何异?”
工部侍郎怒道。
“强盗?”
苏阳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齐军三十万铁骑南下,所过之处,烧杀抢掠,寸草不生。与他们相比,本官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本官只要长安不破,只要大周不亡!”
“至于手段”
他扫视众人,一字一句:“成王败寇,历史只会记住胜利者。”
“现在,谁还有意见?”
众人哑口无言。
苏阳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回工坊。
“赵胖子。”
“在!”
“你去天牢,将所有死囚带出来。”
赵昊一愣:“死囚?”
“对。”
苏阳眼中寒光闪烁:“告诉他们,愿加入敢死队者,可免死罪,家人可得抚恤,子女可入官学。不愿者继续等死。”
“敢死队?”
赵昊浑身一震:“苏兄,你这是要用他们?”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
苏阳淡淡道:“死囚也是人,也有血性。给他们一个机会,给他们的家人一个机会,他们会拼命的。”
“是!”
赵昊咬牙,转身离去。
苏阳望向北方,眼中杀机凛然。
齐皇,李牧,齐澜
你们来吧。
我苏阳,在长安等你们。
“”
五日后。
长安城头。
苏阳一身甲胄,按剑而立。
身后,是慕容雪、苏震天、鱼玄机,以及朝中百官。
城外,烟尘滚滚。
齐军先锋,已至长安三十里外。
“来了。”
苏阳低声喃喃。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凤眸之中满是决绝:“苏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苏阳点头:“陛下请看。”
他指向城下。
城下,三千陌刀队肃然而立,人人手持一丈陌刀,身披重甲,杀气冲天。
陌刀队旁,是五千火药队,每人腰间挂着数个火药包,手中拿着火折子。
再往后,是五百敢死队,由天牢死囚和自愿参战的百姓组成,虽然衣衫褴褛,但眼中却燃烧着决死的火焰。
更远处,城墙上架起了数百口大锅,锅中煮沸的粪水翻滚冒泡,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这就是苏阳这段时间的成果。
陌刀队、火药队、敢死队、金汁、箭头抹粪、生石灰一切能用的手段,全部用上。
“苏卿,那些大锅里煮的是什么?”
慕容雪蹙眉问道。
这味道,太浓郁了!
简直上头!
“金汁。”
苏阳解释:“所谓金汁,便是煮沸的粪水,浇在攻城德敌军身上,轻则烫伤,重则感染溃烂,无药可医。”
“至于箭头抹粪”
苏阳顿了顿,继续道:“陛下可知,伤口沾染秽物,极易化脓溃烂,高烧不退,最终不治而亡?”
慕容雪倒吸一口凉气。
狠!
太狠了!
鱼玄机也目瞪口呆:“苏大人,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苏阳看向她,一脸不满的道:“鱼大人,这是战争,不是儿戏。齐军三十万,我们满打满算不到五万,不用点非常手段,怎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