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你说的是真的?”
慕容雪的声音都颤抖了。
“千真万确。”
苏阳点头道:“但臣需要权,需要人,需要钱粮,需要时间。”
“眼下调兵已来不及,各地驻军要么被李斯党羽把持,要么远水难救近火。”
“我们只能自救!”
他看向慕容雪,一字一句的道:“臣请陛下给臣全权,让臣统筹长安防务,调配一切资源,十日之内,臣必打造出一支足以抗衡齐军的精锐!”
慕容雪死死盯着苏阳。
这一刻,她从苏阳眼中看到了笃定,看到了自信,看到了一种带着无尽狂妄的底气。
“你有几分把握?”
“五分。”
苏阳一脸坦然的道:“但若什么都不做,便是十死无生。做,还有一线生机。”
五分把握
慕容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良久,她猛地睁眼,凤眸中重新燃起火焰。
“好!”
“朕给你权!”
她站起身,从腰间解下一枚龙形玉佩,递给苏阳:“见此玉佩,如朕亲临!”
“从此刻开始,长安城内一切资源,任你调配!六部官员,任你调用,谁敢不从,苏卿可先斩后奏!”
“谢陛下!”
苏阳接过玉佩,躬身行礼。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苏阳转身,大步走出御书房。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鱼玄机看着苏阳的背影,喃喃道:“陛下,苏大人他真的能行吗?”
“不知道。”
慕容雪摇头,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但眼下,我们只能信他。”
“传朕旨意,即日起,长安城进入战时状态,一切以苏阳为首!”
“是!”
“”
灵州。
城楼之上。
李牧一身黑甲,按剑而立,望着城外滚滚烟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今年三十岁,面容刚毅,眉眼间与李斯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军人的肃杀之气。
“父亲”
李牧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三日前,他接到密报,李斯在长安被逼自尽,九族皆灭。
那一刻,他几乎要率军杀回长安,为父报仇。
但他忍住了。
因为父亲临死前,给他留了一封信。
“牧儿,若为父败亡,你便开关献城,迎齐军入关。齐皇已许诺,待灭周之后,大周江山由你坐镇。”
“此为父二十年布局,只为今日。成,则李家称王,败,则九族皆灭。”
“为父已败,你好自为之。”
李牧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父亲
你谋划一生,终究还是败了。
败在那个叫苏阳的纨绔手里。
“苏阳”
李牧的眼中杀机毕露:“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祭父亲在天之灵!”
“将军!”
一名副将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齐军先锋已至城外十里,统帅蒙毅派人传信,问将军何时开关?”
李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
“告诉他们,明日辰时,本将军亲自开城门,迎齐军入关。”
“是!”
副将领命退下。
李牧转身,望向南方。
长安
慕容雪
苏阳
你们等着。
很快,我便会带着三十万齐军铁骑,踏平长安,屠尽皇城!
父亲的血仇,我要你们百倍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