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顾老慈悲,给你台阶,你莫要执迷不悟!”
李斯一党的几个官员也纷纷出声附和,殿中舆论瞬间开始向齐国倾斜。
齐澜见状,心中稍定。
她的嘴角重新浮起一丝冷笑,看向苏阳:“苏大人,李相和诸位大人都说得在理,你还有何好说?”
“正所谓事实胜于雄辩,你之前的大作与如今的仙诗,差距何止万里?除了剽窃顾老遗作,还有何解释?本宫劝你,莫要为了虚名,赔上一生清誉!”
苏阳看着这一唱一和的几人,忽然不怒了,反而再次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这些人,简直脸都不要了!
“好一个不予深究!好一个给我台阶!”
苏阳环视着几人,声音冷冽如刀,“文人最重的便是清誉,此罪一旦沾身,便是洗刷不掉的污点,天下共弃之!”
“顾老,您轻飘飘的一句可以不再深究,是想把我钉在耻辱柱上,还要我感恩戴德吗?”
苏阳猛地转向顾千秋,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他的伪装:“你们今日这般作态,无非是因为那烟锁池塘柳的下联,你们对得勉强,自知难以服众!”
“所以才要另辟蹊径,用这更下作的手段转移视线,妄图用一盆抄袭的脏水泼下来,把我苏阳,连同我大周方才赢得的文名一起弄脏!!”
苏阳这番话,可谓诛心至极。
顾千秋身躯剧震,脸上血色褪尽。
苏阳踏前一步,气势逼人,“你们无非是怕了,怕我苏阳今日之后,文名鹊起,成为你大齐文坛未来数十年的心腹大患,所以不惜让顾老这位文圣赌上一生清誉,也要趁我羽翼未丰,将我彻底按死!”
“真是好算计,好魄力啊!”
齐澜不为所动。
任凭苏阳怎么说,他今日都完蛋了!
顾千秋一出手,他就注定没有活路,此刻,不过是垂死反击罢了!
苏阳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看着他们的眼神,竟带上了一丝怜悯。
“可惜,你们算盘打得响,却打错了对象。”
“顾老,齐澜公主,还有李相你们今日,错了,而且,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