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失望,但来日方长。”
苏阳点头:“孩儿也是如此想。”
这件事风险太大,贸然出手,一旦翻车了,那可就完了。
再者说了,眼下大周的士子那么多,也未必就会输。
“爹,那我去睡觉了。”
“嗯?”
“一大早就补觉?”
苏震天看着苏阳疲惫的样子,直接便愣住了。
苏阳没有理会,迈步离去。
这时,赵大从门外疾步走入,脸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苏震天瞥他一眼:“怎么了?”
赵大压低声音:“侯爷,昨夜小侯爷在玲珑苑,不仅以半首诗压得王瑾瑜哑口无言,更被玲珑姑娘破例邀入内苑。”
“方才坊间已传开,说小侯爷那诗后半阕也已补全,玲珑姑娘似已倾心。”
“什么诗?”
苏震天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您不知道?”
赵大有些震惊,直接出声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首诗啊。”
轰!
苏震天如遭雷击,怔在原地,半晌才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大:“这诗真是这孽子写的?并且,这孽畜还睡了玲珑花魁?!”
赵大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
苏震天一脸震惊,看着苏阳远去的背影,心中彻底的明悟了。
方才他还觉得奇怪,这齐国使团到来,跟苏阳有什么关系,就他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也能代替大周出战?
他还以为是陛下实在没办法,所以无奈之下找苏阳,打算瞎猫子碰到死耗子,试一试呢!
搞了半天!
昨天那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竟然是这孽子的!
我老苏家,出了一位文曲星?
苏震天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