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王瑾瑜先是鄙视了一声,接着出声道:“你可还记得他当年在国子监,是如何名动京城的?”
王庆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想起,脸上的狰狞瞬间被一种极度讥诮的笑容取代。
“这我怎会不记得,苏阳当初那首远看石头大,近看大石头,石头果然大,果然大石头的诗一出,直接惊动京城,被誉为古往今来第一诗!”
“我若没记错的话,当时直接把古板的张夫子气得胡子翘起,当场将他轰出了课堂,勒令他回家反省三个月!”
王瑾瑜笑了,又恢复成那种淡然的姿态。
“不错,就苏阳这等连打油诗都不如的水平,也敢来玲珑苑附庸风雅?”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配吗?”
王瑾瑜继续道:“待会儿行酒令,主题必然与玲珑姑娘相关,或是赞其美貌,或是慕其才情,届时,我便捧杀他,让他苏阳抛砖引玉”
“呵呵,他若作不出,便是才疏学浅,徒有虚名,他若胆敢厚着脸皮,再作出那等石头大的千古绝句,那便是自绝于这风雅之地,将成为整个长安城最大的笑柄!”
“我看他还有何颜面在此立足,有何颜面再见陛下!”
王庆听闻这话,不禁一阵心花怒放。
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阳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无地自容的惨状。
王庆兴奋地搓着手,连连点头:“瑾瑜兄此计,可谓是釜底抽薪!”
“诗词这东西,最是做不得假,可不是他耍点小聪明,玩点下三滥手段就能蒙混过去的!”
“待会儿,咱们定要让他把今天在门口让我们吃的瘪,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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