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若加以包装,必能成功!”
“包装?”
众人再次异口同声,满脸不解。
苏阳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如同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不错,所谓包装,那就是给它一个足以匹配它天价的身份和故事。”
“所以,我现在得去见一个人,一个能让我们这苏氏香皂身价倍增的人!”
众人:“”
“”
皇宫。
御书房。
慕容雪一身简约的常服,却难掩其绝代风华。
只是此刻。
她那双倾城的凤眸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化开的疲惫。
慕容雪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眉心,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鱼玄机,开口问道:“玄机,户部那边的库银还有多少结余?”
鱼玄机闻言,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
她低声的道:“回陛下,各地税赋尚未完全入库,加之近日赈灾,平抑粮价等开销,国库现存银两,仅余三十余万两了。”
“三十余万两”
慕容雪轻声重复着这个数字,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三十余万两,听起来似乎不少,但对于一个庞大的帝国而言,尤其是眼下天灾隐现,边境不宁,这点银子简直是杯水车薪。
修缮水利要钱,安抚流民要钱,犒赏军队要钱,维持朝廷运转更要钱!
偌大的大周,处处都要用钱!
她登基时日尚短,根基未稳,李斯一党把持朝政多年,国库空虚,账目混乱的局面非一日之寒。
眼下,她真是空有励精图治之心,却常常受困于这钱字。
当皇帝当成这样,捉襟见肘,真是丢人啊。
慕容雪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没有钱,再好的政令也难以推行,再高的抱负也只能是空中楼阁。
她甚至开始理解,为何史书上有些明君也不得不对世家豪门妥协,实在是太穷了!
“陛下”
鱼玄机看着慕容雪眉宇间的愁绪,心中也很不是滋味,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帝王亦然。
但也就在这时。
“报!”
“启禀陛下,工部郎中苏阳在宫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