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虽然管得宽了点,脾气爆了点,但整体还是挺不错的。
这日子,才是一个纨绔的日子啊!
一旁的赵昊则是看呆了。
他不由得在心底敬佩万分的道,“论把妹的水平,还得是苏兄,真是我辈楷模,连柳家大小姐都被拿捏的死死的!”
“佩服!”
“”
与此同时。
骁勇侯府主院。
苏震天和李氏正在用晚膳。
饭桌上,苏震天扒拉了两口饭,还是处于一股莫大的震撼之中,他开口道:“夫人,你说咱家那小子,最近是不是变化太大了点?”
李氏优雅地夹起一筷青菜,点了点头道,“阳儿经此一遭,懂事了不少,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苏震天放下碗筷,眉头微皱,“这自然是好事,可为夫就是觉得,阳儿这变化也太快了,太彻底了。”
“天牢之前,他还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卖御马的混账东西,这出来才多久?滑轮弓、平粮价、安难民这一桩桩一件件,哪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此等智商,不像是我苏震天的种啊!”
此话一出。
李氏脸色骤然变了,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凤眸含怒:“苏震天,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是你苏家的种,还能是谁的种?”
“你竟敢怀疑到我头上?!”
苏震天见夫人动怒,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赔笑,轻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夫人息怒,为夫这不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嘛,这应该是咱老苏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这么个妖孽!”
“晚点我得去祖坟一趟,好好的拜一拜!”
李氏狠狠剜了他一眼,余怒未消:“阳儿那是开窍了,那是大器晚成,你再敢胡言乱语,今晚就去睡书房!”
苏震天讪讪地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但也就在这时,一股混合着油脂香和淡淡花香的浓郁气味,顺着一阵风飘进了饭厅。
“嗯?”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李氏耸了耸鼻子,有些诧异,“像是熬猪油,但又不太像,还带着点花香。”
苏震天喊了一声。
“福伯,府里谁在熬制什么东西?”
福伯闻言,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几分心疼和无奈的道,“侯爷,这香味是从少爷的院子里传来的,老奴听说少爷一下午都在院子里鼓捣,买了几十斤上好的猪油,正在那儿用大锅熬呢!”
“什么?”
“几十斤猪油?!”
苏震天一听,猛地站了起来,虎目圆睁。
他出身行伍,在军中过惯了苦日子,深知粮食和油脂的珍贵。
几十斤猪油,这若是放在军中,那能帮多少受伤的大周将士补充体力,润泽伤口?
现在居然被这孽子拿来胡乱熬制?!
瞬间。
一股怒意自苏震天的心头蔓延,直冲天灵盖!
这小子,刚夸他懂事,这就又开始败家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苏震天脸色铁青,胸口一阵剧烈起伏,“老子倒要去看看,他又在作什么妖,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老子非让他屁股开花不可!”
说着。
苏震天怒气冲冲地朝着苏阳的小院走去。
李氏见状,也有些担忧地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