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沉。
这绝不是身陷绝境之人该有的反应,倒像是他们似乎早有准备!
宋承被苏阳那轻佻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怒道:“苏阳,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你献上如此残暴之策,还有何面目立于这金銮殿上,今日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便是欺君之罪!”
苏阳掏了掏耳朵,仿佛嫌他聒噪,懒洋洋地道:“宋大人,何必如此心急?”
“这难民安置,乃是大事,我这坑杀之策一出,你总要给给那些世家大族一点反应时间嘛,说不定,此刻殿外,就有人听闻此事,义愤填膺,主动要求出资出力,安置难民呢?”
“笑话!”
王允德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苏阳,你莫不是失心疯了?那些世家大族,个个精打细算,无利不起早,岂会为了你几句疯言疯语,就主动接手难民这个烫手山芋?”
“他们钱多烧的吗?!”
宋承也看向苏阳冷笑:“简直是痴人说梦,谁会站出来当这冤大头?!”
殿内许多官员,包括一些中立派,也都暗自摇头,觉得苏阳这是在垂死挣扎,胡说八道。
然而。
也就在这时。
“报!!”
殿外,一名内侍急匆匆奔入,高声禀报。
“启禀陛下,清河崔氏、陇西李氏、范阳卢氏等十二家长安代表,联名于宫门外递上奏表!”
“他们听闻苏大人的不当之言,深感震惊与愤慨,认为难民亦是大周子民,岂能轻言放弃?”
“并且为了彰显仁义,安抚民心,他们愿共同出资出力,设立粥棚,搭建临时居所,全力协助朝廷安置城外难民!”
“这钱,他们出了,就当是为了陛下,为了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