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点头,“这是自然!”
“到时,本世子有丞相辅佐,你我联手何愁大业不成?”
对此。
李斯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厉芒。
也就在这时。
宋承如同丧家之犬般冲了进来,甚至连礼节都顾不上,气喘吁吁地喊道。
“相爷,出大事了!”
李斯闻言,眉头一皱,一脸不悦的道:“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宋承上气不接下气,连忙开口道。
“陛下下旨封锁长安,所有粮食只准进不准出,同时还下旨令府衙以九十文的价格开仓售粮,还宣称有三十万斤的粮食即将抵京!”
“更可怕的是,苏震天当场就运来了数不清的粮食,车队一眼望不到头,军容鼎盛,百姓百姓都在高呼万岁,欣喜若狂啊!”
轰!
“什么?!”
慕容明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尽褪。
“这长安城里,哪来的这么多粮食,各地粮仓动向,不是尽在丞相掌握吗?”
李斯握着鱼食的手也是微微一抖。
但他到底是历经风浪的老狐狸,迅速冷静下来。
“慕容雪和苏阳,也就这点垂死挣扎的本事了!”
李斯看向宋承,语气带着笃定:“那所谓的运粮进城,必然是假的,定是以沙土充袋,虚张声势!”
“大周天下各地粮仓动向,皆在老夫掌控之中,绝无可能突然冒出如此巨量的粮食运抵长安!”
“至于那三十万斤援粮,更是画饼充饥,缓兵之计,此等拙劣伎俩,也想瞒天过海?真是不自量力!”
“她慕容雪,低估了长安粮商,将所有人都当做傻子了,她以为这样,粮价就能跌下去?”
“简直笑话!”
宋承和慕容明闻言,稍稍安心。
是啊,李相掌控天下钱粮,若有大规模粮食调动,他岂能不知?
“可是相爷”
宋承还是有些不安,“百姓不知真假,如今群情激昂,那车队场面又极具蛊惑力,只怕”
李斯摆了摆手,刚想说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但话到嘴边,他脑海中却忽然闪过苏阳之前那看似荒唐的举动。
当即!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重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对!”
李斯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鱼食撒了一地都浑然不觉。
“苏阳是疯子,但慕容雪岂是疯子,她能不知这样做的后果?”
李斯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苏阳之前拼命推高粮价,眼下又封锁长安只进不出,难道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们掌控的那些大粮商?!”
“他是想”
李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快,备车!”
“老夫要亲自去西市看看!”
李斯的一张老脸,变的极为难看。
这变故,顿时看呆了宋承和慕容明。
方才,李斯不是还一脸笃定,满脸自信的运筹帷幄的模样吗?
怎么一下子,就像是天塌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