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缺粮食,眼下缺的,只是一个让这些粮食流出来的契机,一个让囤积者恐慌的理由!”
这话一出。
三人再联想到苏阳的三板斧,顿时便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几乎是须臾之间。
一股巨大的寒意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一旦这消息传出,那将对长安的粮价市场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因为这些人,肯定是率先砸盘的一员!
并且,也绝不会受李斯掌控!
“李斯知道是沙子又如何?那些粮商猜到是虚张声势又怎样?”
“这是无解的阳谋!”
苏阳嘴角勾起,看向外面隐隐之间,还能传来一道道愤怒,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百姓声音,继续道。
“这两条政令一出,他们现在便面临一个死局,跟,就要在恐慌情绪和府衙低价的双重打击下,被迫以远低于预期的价格抛售,血本无归!”
“但不跟,就要被锁死在长安,抱着可能会烂掉的粮食,看着府衙源源不断的粮食投入市场,价格一泻千里,同样血本无归!”
“只要信任的基石,开始一点点的崩塌,恐慌,也会像瘟疫一样在他们中间蔓延。”
苏阳负手而立,望向丞相府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屋宇,看到李斯的那张老脸。
他扭头看向三人,轻声的笑着道:“现在,攻守易型了,该轮到他们坐立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