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绝非良配!”
柳文渊捋着胡须,脸上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
柳如烟抿着唇,没有反驳。
她对苏阳下药之事,心中也觉得不妥。
但不知为何,心中又隐隐觉得一阵解气!
也就在这时。
管家匆匆来报!
“老爷,出大事了!”
很快。
他便将早朝上苏阳立下军令状,接手平抑粮价之事说了出来。
柳文渊闻言,先是一惊,随即摇头叹息:“果然,李相这是要将陛下和苏家往死里逼啊!”
“此局无解,苏阳接下,不过是自寻死路!”
“看来那滑轮弓,确系苏震天的手笔无疑了,此子,终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冲动无谋,不值一提!”
柳如烟闻言,也是满脸震惊。
苏阳,竟接下了这平抑粮价之事!
这可是来自李相的手段啊!
他既出手,必是阳谋无疑。
但不知为何。
纵然面对此等绝境,柳如烟的脑海中却忽然闪过天牢内苏阳的不同,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然而。
没过多久。
这丝期待便就被接下来的消息击得粉碎!
当听到苏阳下达的那两条匪夷所思的命令,柳文渊直接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的一地。
“这苏阳疯了?”
“关闭常平仓,高价收粮,他这是嫌长安乱得不够快吗?!”
“这是哪门子的平抑粮价,这分明是祸国殃民的蠢计!”
“蠢货!”
“十足的蠢货!!”
柳文渊激动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后怕和庆幸。
“幸好我柳家与他划清了界限,否则,必受其累!”
他看向柳如烟出声训斥道,“如烟,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之前还觉得已经蜕变的人!”
“这是何其糊涂,何其之蠢!”
柳如烟呆呆地坐在那里,俏脸煞白,毫无血色。
她听着柳文渊愤怒的斥责,脑海中一片空白。
关闭常平仓高价收粮
这这太荒谬了!
也太糊涂了!
苏阳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大草包吗?
之前的种种,真的都只是假象和巧合?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柳如烟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失仪,提起裙摆就朝着外面冲去。
“如烟,你去哪里?!”
柳文渊在后面喊道。
“我去找苏阳!”
“我要亲口问问他,他到底要干什么!”
柳如烟头也不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柳文渊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在他看来。
苏家这次肯定是完了,神仙难救了。
而这长安城,恐怕真的要迎来一场巨大的风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