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回过神,凤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手段,也太太下三滥,太损了!
鱼玄机笃定地点点头:“自陛下那日问策之后,臣奉陛下之命,派人稍稍留意了一下苏阳的动向,发现他这两日与那永安侯之子赵昊往来密切,形影不离。”
“这二人可谓是臭味相投,他们相聚一堂,那肯定没什么好事。”
“今日傍晚,两人曾悄悄去过百花楼,见了那头牌春儿,不久后,春儿便被一辆神秘马车接走,离开了长安城,臣再结合这药效之猛烈诡异,臣断定,此事必是苏阳所为无疑!”
但出乎鱼玄机意料的是,慕容雪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厌恶或斥责,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好一个苏阳,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慕容雪指尖轻点桌面,凤眸幽深,“王家与李斯勾结,先用御马之事构陷于他,欲置他于死地,如今他脱困而出,用这等手段报复回去,虽不入流,却直击要害,快意恩仇!”
“在朕看来,毒士之风,本该如此!”
慕容雪顿了顿,而后继续的道:“那王瑾瑜,朕也有所耳闻,确实颇有才名,极为仰慕怀庆公主,但王家与丞相走的也很近,经此一事,他这名声也算是彻底毁了,怀庆那边怕是再无可能了。”
“哼,王家这次,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慕容雪挥了挥手,语气轻松。
“此事朕知晓了,你下去吧,还是继续留意苏阳,只要苏阳不闹出无法收场的人命,这等小打小闹,由他去。”
鱼玄机看着慕容雪那不仅不怒,反而有些乐见其成的态度,心中不禁对苏阳的地位又提高了不少。
她恭敬应了一声,转而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
夜色已深。
骁勇侯府一片寂静。
苏阳蹑手蹑脚地推开府门,像个偷油的老鼠,小心翼翼地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溜去。
虽然事情办得漂亮,但这招式也太阴损了,他那便宜老爹怕是难以接受。
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毒士,唯谨慎也!
然而,苏阳刚走过前院,一个如同闷雷般的声音便猛然在他身后炸响,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孽畜,你还敢回来?!”
嘶!
苏阳轻抽一口凉气。
他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只见苏震天如同铁塔般站在廊下,虎目圆睁,面色黑得如同锅底,正直勾勾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