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能制造混乱,但似乎也没什么大用啊”
苏阳继续道:“父亲此言谬也,守将要是开城收人,城里的粮食消耗就会剧增,我们便可围而不攻,断其粮道,他们自己就得饿死。”
“要是不收人,或者收人却不给粮,难民为了活命,肯定在城里烧杀抢掠,内部自乱,到时候我们再扬言投降不杀,顽抗屠城,在巨大的恐惧之下,破城便也易如反掌。”
苏阳顿了顿,补充道:“哦,孩儿还说为了效果更好,还可以先找一两个反抗激烈的小城屠了,把凶名传出去。”
“要是驱赶过程中爆发了瘟疫,那就更妙了,直接把染疫的尸体用投石机扔进城里,至于那些挡路的老弱妇孺嘛,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可以按车辕高度,高过车辕就算隐患,一刀砍了就是了。”
苏阳说得轻描淡写,大厅里却仿佛刮起了一阵来自九幽的阴风。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苏震天张大了嘴巴,虎目瞪得溜圆,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这这计策何止是毒辣,简直是丧尽天良,坏的流脓了!
这真是他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那个被誉为大周第一纨绔的儿子想出来的?!
红袖和翠儿吓得小脸煞白,互相攥紧了手。
李氏更是以手掩口,眼中充满了惊骇。
这是我生的?
我有这么毒吗?
李氏一脸震惊!
“你你就把这计策原原本本告诉陛下了?”苏震天声音干涩地问道。
投石机丢瘟疫尸体
高过车辕,就砍了!
这是活阎王啊!
“是啊。”
苏阳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陛下听完,虽然有些小震撼,但好像还挺满意?”
苏震天:“”
陛下的口味是不是有点重啊?
这计策,居然没有责罚,甚至还很满意。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几十年形成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苏震天定了定神,又出声问道:“那那第二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