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二郎不能脏!他要干干净净的,为大家再造一个盛世!”
李袅袅起身连追几步:“子全,你不必去的!”
韦坚仰天大笑,状态有些癫狂:“某本为死人,逆天改命之后却不识天数,非要做此杀孽,不舍身入局,还要等着天谴吗?公主不必介怀若是二郎回来”
他身形此时微微顿了顿,声音凄厉:“冤死的韦坚名流千古,莫要让某遗臭万年便是!”
说完此话,韦坚再无言语,径直远走。
可其心神早已回到十几年前的长安。
若是时光只停留在那时该要多好。
长安,东宫。
整个冬日,李瑛不顾旁人劝谏,硬是审了数月的案子。
田承嗣等将没有任何作战任务,甚至连京畿州郡都未占全。
他们此时内心已是隐隐后悔。
太子只知复仇,宣泄心中旧恨,却是心无天下,不是明主。
若不是从辽东带来的嫡系部队压阵,还有哥舒翰等老将的安抚,说不得自家都内乱了。
“殿下!紧急军情,我等派去安西的信使被杀,四镇及北庭兵马已被灵武掌控!”
高秀岩等将心下大骇。
可坏消息不止一件。
“朝廷左相已至灵武,逆王李亨准备起兵南征!”
可李瑛还是不为所动,依然一令不发。
陈希烈急得上蹿下跳,可也无可奈何,甚至要去请辛思廉出身,却碰了一鼻子灰。
长安诸大营就像即将煮开的滚水,酝酿着恐怖的暴走力量。
就在此时。
又一匹快马自西南而来。
“圣人于成都下罪己诏!平反三王案,斥李亨为叛逆!”
端坐于东宫之内的太子双眼猛然睁开。
随即。
隆隆的战鼓之声响彻长安。
被压抑一个冬天的骄兵悍将如出闸洪水找到了宣泄口。
西进的道路被战马甲士阻塞。
天下各处战场瞬间停滞。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关中。
惊天大战的序幕缓缓拉起。
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而此时的李固才刚刚过了疏勒。
他看着空荡荡的营垒与城池,萧索的绿洲商道,久久无言。
“传本王将令,急行军,全速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