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都多受恩惠,今日谁要是敢为非作歹,自己干脆去磕死在太保公身前谢罪!”
“是极,是极!”
“我等金吾卫哪是不知廉耻的小人?”
韦家兄弟面对眼前场面全都是庆幸不已。
而韦坚更是红了眼眶,当即俯下身子团团作揖。
可他刚拜了一半,却被一粗壮臂膀止住。
“韦公,我等厮杀军汉,可当不得您如此大礼。”
此时裴郎将等人已散至大宅各处开始办差,其竟只留了这黑瘦军将一人看守韦氏这一大家子。
“将军”
“明府叫奴辛十便可,如今多在燕北进奏院行走。”
韦坚双眼微微一缩。
眼前这人定是辛公心腹家生子。
而燕北经略衙门也跟各镇节度一样,在长安买房置地,建了迎来送往的进奏院。
只是时间太短,之前一直在大兴土木,还未正式运转起来。
没想到他今日大难临头,还是只有李固毅然出手,连丝毫犹豫也无。
长安离燕北路途遥远。
他那好兄弟绝无可能现在就收到消息,除非其早就料到有如今局面,提前作了安排。
就像落水之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韦坚低声道:“接下来如何行止,某全家上下便全听将军安排了。”
谁知辛十却露了个苦瓜脸:“可辛公与郡王并未明示接下来要如何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