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可笑的是,我小时候竟然把这些当成是理所应当的!!甚至她在生下你后用自己的母乳喂养,我都在深深自责!!!!以为母亲当时生我时没有奶,都是我的错!!都是假的,都是一场政治阴谋,是骗局!!”
李固恍然。
原主的记忆中都是这位兄长悉心呵护幼弟的画面。
如今看来,一半是出自自责,另一半恐怕也是出自羡慕而狠狠代入了吧。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琐高。
李延宠是汗王。
他可以不是大唐公主的儿子,但只能是李大辅的儿子。
“你今日叫我来此,就是要说这些?”
李固的问话没有得到对方正面回应。
奚王脸上多出一丝笑意,指着二弟腰间道:“你带着瓷戮来,我很开心。”
李固将佩刀取下,缓缓打量。
此名器傍身数年,跟其出生入死,不知斩杀多少贼头。
李延宠专门提它,显然是在暗示:他母子情、爷孙情可以不要,但兄弟情却是没有割舍。
“咱们有话直说吧。”
李固轻叹一声,将刀掷地。
李延宠脸上温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淡淡怒色,但很快又被其强行收起,换成一副冷峻表情。
“好!”
他环视左右,傲然道:“如今大战将终,尚野息已然束手待毙,数千里广阔草原尽在我手,数万汉儿为本王耕田织布,打铁征战,不出数年,奚族就可与突厥分庭抗礼,再十年,东吞契丹、渤海,西侵回纥、拔悉密、阻仆诸部,一统北方!”
说到此处,李延宠扫了眼脸色发白的鱼朝恩,故意高声道:“到那时大可循着先祖脚步南下擒龙,夺了那劳什子昭昭天命,中原花花江山你我共享,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