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数千人,也像被完全吞没,动静都无。
最要命的是粮道被越拉越长,可就近征调补给的杂胡却是越来越少。
可奚族大军却像是原地蒸发,连根马毛都看不到了。
“使君,咱们还要往北吗?”
尚野息脸色阴沉,斜眼一瞥:“你想说什么?”
战奴东本咬牙道:“奴怕后方粮道遭袭。”
尚野息不怒反笑:“你是说奚族数万大军悄无声息绕到咱们后面去偷袭兵站?”
“奴是有这个担心。”
“无稽之谈!几万人马就算绕得再远,也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况且咱们后方可是还有无数烽燧堡,那都可不是白建的!”
尚野息冷笑道:“李适之这帮汉儿存了心思看我出丑,可要是河东军真全军覆没,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只要烽燧示警,他们必会派出大军遮护的!更别说,某已有后手”
战奴东本讪讪道:“节帅英明!不知是何妙计,能否示下?”
“其实也没什么。”
尚野息面带玩味之色:“朔方派了三千精锐来助战,我让他们去守兵站了。”
那东本奇道:“朔方王忠嗣如此狂傲,怎么这么好说话?他派来的人”
“哼!他们不得不听本帅将令!”
尚野息面有得色:“正是李延宠那厮的两个舅舅,此二人恐怕比我还希望此战能胜,但却又想远离正面战场的。”
既不想亲人相残,又不希望家族利益受损。
典型的唐人士族做派。
“原来如此!”
东本赞道:“节帅果然明见万里!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