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成,高的甚至接近三成,已是天下之冠!”
闹呢?
之前李固听到这个数字时,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跟后世动辄百分之一两百甚至两三百的奢侈品税率来说。
这就跟不要钱一样。
“根据路途远近抽税,最远的三兰国,当抽一倍利,最近的室利佛逝、苏禄等国,当抽三倍利!”
张九龄都惊了。
“这如此一来可真的要商人绝于道了!”
李固摇头道:“不会的张公,他们一年来一次,至少有十倍利!前日剿灭的库尔德人雇佣军,可是要派去攻打法兰克王国的!那距离并不比来趟大唐近上多少,而像他这样靠钱撑起来的部队,大食至少有数十万之众!”
他脸带玩味之色:“大食土地贫瘠,近百年来新征服之地也比不上大唐富庶,可是他们哪来那么多钱?”
张九龄有些不确定道:“全都是从大唐赚的?”
他心中已经有些相信了。
货币之策、获铜之策,已经在大唐境内产生了无可估量的后果。
而两府联合皇家银行每年公布的经济数据,也让大唐官员们对于天下财富运转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而李固掌握的数据,只能比他们知道的更详细,更广博!
说不定他在岭南这一连串的动作,目的就在于此!
想到此处,张九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后生可畏啊!
李固点点头,然后低声道:“如果让圣人知道,广州海贸包括西域陆地商路,主要利润都被大食赚走了,圣人会怎么想?”
圣人能怎么想?
当然是全力支持李固啊。
这几年不说战功,单是搞钱这一套,眼前这位就从未失手。
他做出的经济判断都是极为精准。
张九龄轻轻叹了口气:“既如此,那都按你的章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