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那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终于停歇。
顾夜整个人都快被打懵了,浑身上下象是被无数个巴掌抽过,火辣辣地疼。他那张原本冷峻的俊脸,此刻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狼狈不堪。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输的,只记得那把丑陋的杀猪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刀背和刀面精准地拍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能让他感到疼痛却又不至于重伤的地方。
裁判看着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顾夜,以及一旁扛着杀猪刀,气息平稳,甚至连发型都没乱的花玥,终于高声宣布:
“无极宗,花玥,胜!”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议论声。
花玥收起杀猪刀,看也没看瘫在地上的顾夜,转身就走下了擂台。
顾夜被人从地上扶起来,脚步虚浮,眼神涣散,满脑子都是那把杀猪刀。他浑浑噩噩地走下台,正要找个地方处理伤口,一个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是玄铭。
玄铭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指了指自己身后。
顾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苏明霄站在那里,一张俊美非凡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那双透彻的琥珀色眸子正死死地盯着他。
“你下场后,”玄铭压低声音,一脸“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表情,“还有场自由搏击呢。”
顾夜:“?”
他还没反应过来,苏明霄已经走了过来,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
花玥回到休息区,木云苓和羲溟已经等在那里了。
“下一场,要认真些了。”木云苓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提醒。
花玥点点头,将那把已经坑坑洼洼、濒临报废的杀猪刀丢到一旁。她手腕一翻,一柄通体黑红,剑身上却隐隐有流光闪铄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正是凤瞳。
很快,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信息浮现在玉牌上。
百鸟门,月暖微。
当花玥走上擂台,看到对手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擂台对面站着的那个青年,身穿一袭水蓝色长衫,怀抱一架古筝。他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形优美,竟是与月清雪有五六分相象!
若非那双眼睛里满是怯生生的、仿佛受惊小鹿般的神情,以及那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唯唯诺诺的气质,花玥还以为是月清雪换了身衣服站在了自己面前。
观众席上也响起了一片低低的惊呼,显然也被月暖微酷似月清雪的容貌给惊到了。
“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花玥握紧了凤瞳剑,心神却有些恍惚。
对面的月暖微拨动了筝弦,一道柔和的音刃飞出,他却立刻紧张地开口: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小心啊!”
花玥侧身躲开,剑尖一挑,一道凌厉的剑气回敬过去。
月暖微手忙脚乱地再次拨弦,用音波化解了剑气,脸上却更显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该还手的……我……”
花玥:“……”
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战意都被对方一声声的“对不起”给浇灭了。
这还怎么打?
……
观战席上,苏明霄处理完“情敌”,心满意足地回来继续看花玥比赛。
当他看到花玥手持凤瞳剑,英姿飒爽地站在台上时,眼中满是惊艳。
就连一旁的玄铭,也不得不摸着下巴感慨一句:“别说,你这心上人认真起来,的确挺帅的嘛。”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苏明霄正幽幽地盯着他。
“朋友妻,”苏明霄缓缓开口。
玄铭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接上:“不可欺。”
苏明霄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玄铭无语至极:“那也不是你的妻子吧?再说了,”他朝着台下方向撇了撇嘴,“你的竞争对手可多得去了,我劝你有点危机感。”
苏明霄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角落里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眼神里满是复杂情绪的玄天钰。
苏明霄却毫不在意,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用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淡淡开口:“抱歉啊,他们都来迟了。”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的婚约,可是在娘胎里就定好了。”
那架势,活脱脱就是“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玄铭看着好友这副恋爱脑晚期的模样,再看看自己的弟弟,绝望地摇了摇头。完了,自己身边算是全完了,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苏明霄见他摇头,以为是在否认自己的爱情,顿时不乐意了,伸出手臂就揽住玄铭的脖子,使劲摇晃:“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的真心吗?!”
“没……没有……我就是脖子有点酸……”
就在两人打闹之际,台上的花玥却陷入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