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属于我的剑(2 / 3)

修长,样式古朴,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它就那么静静地插在那里,周围百丈之内,没有任何一柄其他的剑,仿佛它就是此地唯一的君王。

一股磅礴浩瀚,甚至带着毁灭气息的杀气与剑意,以它为中心弥漫开来,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壁障。

顾夜、玄天钰、叶心柔等人,赫然都在此处。

他们正尝试着靠近那柄暗红色的长剑,但每往前一步,都像是顶着惊涛骇浪,脸色发白,步履维艰。

玄天钰身上雷光闪烁,却在距离剑身十丈远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逼退,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顾夜比他走得更远一些,但也止步于五丈开外,他浑身剑意勃发,试图与那股杀气抗衡,但他的剑意在那股君临天下的气息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别白费力气了。”带队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那把剑,不是你们能触碰的。”

“长老,此剑究竟是何来历?”一名弟子忍不住问道。

“此剑名为‘凤瞳’,”长老的语气充满了感慨,“它并非某位陨落前辈的佩剑,而是一把无主之剑。它的铸造者,是修真界一个活着的传说,剑道至尊——君渊阁下。”

君渊!

这两个字一出,顾夜的身体猛地一震,看向那柄剑的眼神,瞬间化为了极致的狂热与崇拜。

“传闻此剑的材料,与君渊前辈的本命神兵‘弑念’同根同源。前辈将其留在此处,便是为了等待一个能拿起它的有缘人。只可惜,无数天骄尝试,无一人能靠近它三丈之内。”

原来如此。

所有人都露出了然之色,也熄了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幻想。连顾夜这样的剑道天才都寸步难行,他们更是不可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望而却步的时候,花玥却感到了不同。

那股让其他人如坠冰窟的杀气,在笼罩到她身上时,却化作了一股温暖的气息。

那柄剑,在呼唤她。

在一道道惊疑不定的视线中,花玥缓缓迈开脚步,朝着那柄暗红色的长剑走去。

十丈,九丈,八丈

她走得轻松惬意,仿佛闲庭信步,那足以逼退元婴修士的恐怖威压,对她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这这怎么可能!”玄天钰失声叫道。

顾夜也死死地盯着花玥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在众目睽睽之下,花玥走到了那柄暗红色的长剑面前,伸出了手,轻轻地握住了剑柄。

就在指尖触碰到剑柄的刹那。

轰!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入了她的脑海。

她“看”到了一个女子,眉眼弯弯,笑靥如花,是她的娘亲花知霜。

娘亲身边,站着一个墨发如瀑的年轻男子。他常以一根暗红丝带松散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面容冷峻,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瞳是罕见的暗红色,深邃时如渊,凛冽时如血月。

花玥不认识他,却见娘亲对着他俏皮地说道:“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我要给她取名叫玥。”

那黑发男子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好。”

“喂,君渊!你就不能多说点话嘛?”花知霜有些不满意地嘟囔。

“玥,是神珠,是凤凰的礼物,鸿蒙之神的右眼。”被称作君渊的男子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陈述,“好名字。”

“你”花知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记忆的画面猛然一转。

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的海水沉重得像铁,压得人骨头都要碎掉。

那个模糊的红色身影——是君渊,正用一把暗红的剑,在坚逾精铁的万年玄冰上,一寸一寸地凿著。

没有声音,只有剑锋与冰层摩擦时,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死寂中无限放大。他的手指早已血肉模糊,每次用力,都有暗红的血珠渗出,旋即被彻骨的寒冷冻结,凝在冰壁上。

不知过了多久,冰层终于透出微光,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流转着月华般清辉的石头露了出来。他伸出手,极其小心,将石头拢在掌心。

画面再转!

是炽热到扭曲的空气,赤红翻滚的岩浆之海。

还是那个红色的身影,他盘坐在沸腾的火山口,一道道金色的“太阳真火”从天穹垂落,被他以悬空的暗红长剑艰难引导著,灼烧着那块石头。

真火的余威轻易撕裂了他的护身罡气,烧穿了那身残破的红袍,烙在血肉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焦臭的气味仿佛能穿透记忆直冲鼻腔。

那身影在烈焰中微微发抖,却始终挺直脊背。

石头在真火中渐渐融化,化作一团液态的、月光般的精华。

紧接着,是无垠的虚空。

他徒手在狂暴的时空乱流漩涡边缘打捞,无数法则碎片在他身上切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像是不知疼痛,目光死死盯着漩涡最深处,猛地探出手臂,硬生生将一枚内蕴混沌星云的奇异珠子捞了出来!

最后,所有狂暴、艰辛、痛苦的画面骤然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