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衣襟上:“我记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萧冥夜用指腹擦去她脸颊的泪,指腹被她的泪水烫得发颤,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知道。”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捶了下他的胸口,眼泪掉得更凶,“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等了那么久……”
“不久。”他低头吻去她睫毛上的泪,掌心裹住她冰凉的脚,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我数着日子过的,等你重生的每一天,都像喝了蜜。”
怀里的人抽噎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发丝蹭得他下颌发痒。萧冥夜抱着她往屋走,经过那些还在发愣的丫鬟时,只淡淡扫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护溺太满,丫鬟们慌忙低下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葡萄架下,那把修枝剪还躺在地上,晨露顺着叶片滴落,砸在上面晕开小片湿痕。远处传来春桃的声音:“姑爷等等!小姐的鞋还没穿呢!”
他脚步没停,扬声回了句:“她的脚,我焐热就好。”
风拂过葡萄藤,沙沙响得像谁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