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天这么虚……”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方才拜堂时,腿都在打颤,生怕摔在地上,丢了你的脸面……”
萧冥夜低笑一声,松开些力道,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掌心贴着她的后心轻轻摩挲,试图将暖意渡过去:“傻丫头,哪里会丢脸面。”他低头看她鬓边垂落的碎发,用指腹轻轻别到耳后,“暗处的小鬼偷吸了些阳气,调理一些时日就好,不算大事。”
“往后我让厨房每日炖一盅参芪汤,再给你煨莲子百合羹,你乖乖喝着,不出半月,保管又能跑能跳,说不定还能爬上那棵老槐树掏鸟窝。”他故意说得轻松,指尖却在她后颈轻轻按揉,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放心,有我在,总能好的。”
灵儿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襟,闻到淡淡的松木香。
“真的?”她抬头望他,眼里盛着烛火的碎光,像落了满地的星子。
“自然是真的。”萧冥夜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漾着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马车外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上,发出沙沙的响,车厢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炭炉。灵儿打了个轻颤,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眼皮渐渐沉了。
“睡会儿吧。”萧冥夜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得更稳,“到了家,我叫你。”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睫毛在他衣襟上扫过,像只疲倦的蝶,终于敛了翅膀。萧冥夜低头看着她安睡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她眼下的青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指尖拂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那是昨夜没睡好留下的痕迹。怀里的人轻颤了一下,往他心口蹭了蹭,像只寻暖的小兽。
他抬手将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指尖无意中触到她颈后的碎发,柔软得像羽毛。车窗外的喧嚣渐渐变成了模糊的嗡鸣,街边小贩的叫卖、孩童的笑闹,都隔着一层厚厚的车帘,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只有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能触到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还带着点微凉,却在他的掌心慢慢暖了过来。
马车转过街角时,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斜射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小块光斑。萧冥夜抬手替她挡住,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软得像上好的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