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拥着,安详得像一幅画。他则在床边坐下,一坐就是一天一夜,窗外的日头升了又落,月光漫了进来,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不会愈合的伤口。
红樱和菁儿寻到小木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萧冥夜守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却空洞得像蒙了尘的潭水,一瞬不瞬地望着姜灵儿,仿佛魂魄早已随着她去了,只留下一具躯壳,在花海中固执地守着一个不会醒来的梦。
“公子……”红樱站在门口,声音哽咽着,几乎不成调,“灵儿姑娘她……她这样也不安稳。不如让她入土为安,也好早日转世投胎。”
菁儿也红着眼圈,走上前两步,轻声劝道:“是啊公子,世间轮回自有定数,灵儿姑娘这般好的人,定会投个好人家。你们缘分那样深,将来……将来肯定还能再见面的。”
风吹过窗棂,带起一阵花香,也吹落了萧冥夜眼角的一滴泪,砸在锦被上,很快晕开,像一朵无声绽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