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许绽放自然也听见了,隔着虚掩的主卧门,她和高秋菊四目相对……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尤其是在她体验过生孩子的艰辛。
当时高秋菊还是在家里生的她,没有去医院,肯定更艰辛。
可是,许绽放没有办法原谅父母不爱她,特别是,对她只有利用,只有算计。
不知道高秋菊这次是打着什么主意,是真心为了她,还是为了利益。
但是,许绽放知道,她不会接受迟来的爱。
所以,下一秒,许绽放就毫不犹豫的移开了和高秋菊对视的目光。
她不是圣人,只能做到对高秋菊不那么怨恨,原谅,她做不到。
她好像不在意高秋菊过往曾经做过的种种,以及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了……
许绽放低头轻轻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小锭子,眉眼很是温和。
一门之隔的高秋菊脸色难看了起来,这么久过去了,还在记仇?
真打算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不是说时间可以抹平一切的伤疤吗?
许绽放这孩子从小到大都不记仇,好说话的很,没想到这一次会记那么久的仇!
李英钛将高秋菊脸色的变化全部收入眼中,“不用了,这位婶子,请离开我的家。”
婶子?
高秋菊发出一声冷笑,“看来绽放在你心里也没有多么重要啊。”
说完,她就夺门而出。
高秋菊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听见了,包括主卧里的许绽放。
李英钛舌头抵住后槽牙,看着高秋菊离去的背影,很不爽。
坏的很啊,居然还敢挑拨离间。
许慧君松了口气,“英钛,没拿才是对的!等会儿我帮绽放看一下恢复的怎么样。”
“我有套按摩手法,很有用。”
李英钛点头,“谢谢干娘,等会我跟着您学一下。”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许慧君的按摩方法,他要,高秋菊那本宫里娘娘的保养秘籍,他也要。
没一会,刘文韬就拎着一只鸡走了进来,很快就察觉到屋内奇怪的氛围。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