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亲,那就让刘家跟许绽放和李英钛少来往些吧。”
“那个李家,依我看,指不定后面会出多大的乱子,能别沾惹,就别沾惹。”
车远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李英钛能搭上蔡县长这棵大树,证明他这个人不仅有能力,还有脑子。”
“好了!没蔡县长发话,谁敢让李家大乱?”
车门沉默着,“……”
他在纪检部工作。
做他这个工作,最怕和别人有牵连不清的关系,最怕结党营私。
在他眼里,钉是钉,铆是铆。
就算是天王老子犯了错,都得立正挨打!
蔡县长?
县长也得规规矩矩工作,清清白白做人!
“既然明知李家不行,那要求和李家有联系的刘家,和他们减少联系,过分吗?”
车远松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正直的大儿子,以同样严肃的语气回应。
“过分!”
他叹出一口浊气 ,语重心长的重新开口。
“别说李英钛现在势头不错,他压根不会容许李家出大乱。”
“就算是李家出事了,那他们和刘家只是个干亲关系,能影响什么?”
“只要刘家没问题,那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说完后,他将卧室门打开,“好了,别犯轴!”
车门沉默,“……”
为什么不懂他的良苦用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