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了上去,“我媳妇嘴里,是什么?”
说着,他就想伸手去拿掉。
护士立马制止,“孟医生说让她再咬会儿,现在还是很疼,要是咬到舌头就不好了。”
柳月季匆忙赶来,朝着骨科护士递去一份证明,“把患者送我们妇产科的产房去吧!”
这是临时决定。
是柳月季向许绣医生提议,刚刚才争取到的。
这一决定无疑是给妇产科的医生和护士添加了很多麻烦。
但柳月季不在乎,许绣也不在乎。
医者仁心。
骨科护士点头,接过证明,看了起来,“行,那就直接送你们那儿。”
柳月季回头朝李英钛解释,“手术很顺利,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患者腹中胎儿的安危。”
“以防意外,直接去妇产科的病房。”
李英钛点头,表示同意。
妇产科病房就四间,一间是给未生产的孕妇住,另外三间都是生产完的孕妇住。
所以,许绽放转移的病房只有她一个人,另外三个病床都是空着的。
趁着孟医生来病房做术后检查,李英钛去骨科的病房把东西都搬了过来。
跑上跑下,折腾出一身的汗。
许绽放嘴里咬着木板,小腿被高高架在床上,右手上的大血泡被处理后,已经裹上了厚厚的绷带。
即使小丫头这样了,在看见搬完东西的男人时,她还伸出唯一完好的左手他擦汗。
手术两个多小时,许绽放全程清醒着,局部麻醉不代表不痛。
李英钛根本不敢想,以前那个超级怕疼,那么娇气的小丫头是怎么忍下来的。
该亖!
李英铂,真该亖!
李英钛看着脸色毫无血色的小丫头,将头轻轻抵上了她的额头。
“痛不痛?”
许绽放很疼,比她前19年所有的疼,所有的苦难都要疼。
嘴巴还咬着木板,她无法说话。
只能从眼角默默滑落出一滴泪,她闭上眼睛,轻轻的晃了晃脑袋。
仿佛在说:不疼。
可是怎么可能不疼呢?
李英钛感觉他的心都要跟着疼亖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躺在病床上的小丫头,他无能为力。
男人的手,轻轻拍在小丫头的身上,一下又一下,他在哄睡。
快点睡着吧,睡着了,就不会疼了。
小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