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伴随着切鸡肉的声音响起。
“是吗?那我更应该要好好学习怎么做一个让您满意的儿子。”
“我得向他们看齐才行啊……”
张秀芬眸光微动,向谁看齐?
没出息,还在啃老的老大?
还是生活一塌糊涂,自身难保,还牵连他们老两口的老二?
李英钛才不管张秀芬在想啥,他现在只想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这10块钱的养老费,独独让我一个人出就不合适了吧。”
“你说,对吗,爹!”
李英钛停下切鸡肉的手,抬起头穿过厨房的窗户,向外看去。
男人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射到正房主卧掀起窗帘偷看的李有才身上。
他们,此刻,四目相对。
李有才挽着窗帘的手,微微一顿,想放下,当没看见,但是又不能。
装有啥用?
更何况,李有才也看见了刚刚站在老三家门口一动不动的刘嫂子。
都怨该亖的张秀芬,这个眼皮子浅,无脑愚蠢,听不懂人话的东西。
说了多少遍,老三不是之前那个老三了,要交好。
就是不听。
非但不听,还企图用“母亲”的身份压制老三,简直是愚蠢!
李有才的沙哑却充满威严的声音从正房传到张秀芬耳中。
“既然现在他们都没出,爹也还能干,那老三,你也不必再出了。”
“我对你们兄弟几个,一向都是一视同仁的。”
说完,他马上合上窗户,放下窗帘,仿佛这样,就可以与外面的纷纷扰扰沾不上一点关系。
李英钛冷笑一声。
一视同仁?
对于李家,多一分一毫,他都不会再给。
对于父母,其他几房怎么赡养,他就怎么赡养,该他出的,他出,但绝不会多一分一毫。
别人眼中,他是“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实际上,他是在蛰伏。
在什么时刻,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有什么样的结果,李英钛在心里自有考量。
这次,只是前菜。
看着张秀芬神色慌张,李英钛微微勾唇,他知道,经此一遭,李有才不会轻易让张秀芬好过了。
人总要长点记性才行,不是么?
张秀芬怔愣住了,她只想要分点老三的鸡汤,再分点鸡肉,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
每个月10块的养老费就这样没了?
老三不给钱了?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看向李英钛的眼神,越发怨毒。
养老费的事情已成定局,那老三的鸡汤,她势必要分走一份。
“闹成这样,老三,你满意了?”
李英钛当然满意,他挑了挑眉,用修长的手指将切成大块的鸡肉骨肉分离。
一缕一缕的鸡肉被剥离出来。
男人头都没抬,专心剥着鸡肉,“娘,到饭点了,我们要吃饭了。”
面对儿子直截了当的赶人,张秀芬脸色铁青,开口也毫不含蓄。
“那把鸡汤和鸡肉都装一碗给我。”
李英钛掀起眼皮,冷冷的眸色直勾勾的看着她,薄唇轻启。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