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拿点生活用品。”
李英钛住院要住3天呢!
男人没有松开怀里的小丫头,“不用。”
面对小丫头充满疑问的视线,男人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么晚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我等下给你两个电话,你去医院大厅打一下,一个给孟新城,一个给张三。”
“先打给手表厂的孟新城,和他说一声,我受伤了,明天不去上班,让小刘不必过来。”
“然后打给张三,让他明天一早把生活用品拿两份来医院,让他亲自送来。”
许绽放点了点头,“那我去打电话了?”
李英钛点头。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默默蹙起了眉头,小丫头的走路姿势怎么有点不对劲?
不过人已经走远,等她回来再说吧。
许绽放打给孟新城的时候,他已经睡了。
因为他是手表厂的厂长,为了厂子,所以在家里安了一个电话。
能打这个电话的人对于他来说都很重要。
毕竟打这电话的人,不是他的亲人,就是有工作上的急事找他。
所以电话一响起,孟新城就睁开了眼睛。
在响铃结束之前,他接起了电话,“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许绽放略带抽噎,软糯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了过去,“是孟厂长吗?”
孟新城蹙眉,听声音,自己没啥印象啊,“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确定是孟新城接电话就行,许绽放开口,“我是李英钛的妻子。”
“他被人打了,住院了,明天不能去上班了。”
这小话一连串,砸的孟新城都呆住了,听对方的声音,哭过了?
“被打了?那他受伤严重吗?”
许绽放回应,“很严重,不能去上班了,对了,记得告诉司机,明天不用来接。”
这可让孟新城犯起了难。
明天手表厂有外商来参观,特意把日期定在李英钛上班的周日。
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他踌躇着开了口,“你好,可以和英钛说一下吗?明天厂里有重要的事情,希望他可以来一趟。”
许绽放沉默,“……”
孟新城得不到回应,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唐突了,讪笑道。
“当然英钛的身体比较重要,能不能来,还要看他的身体情况。”
“我不是强制要求,只是建议他明天来一趟手表厂。”
许绽放轻轻“嗯”了一声,“他受伤很严重,4个人打他一个。”
电话线那边的女人哭腔加重,听描述就能想到,李英钛伤的真的很严重。
孟新城沉默了。
他真该死啊。
怎么这种时候还强迫受重伤的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