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终于无法忍受。
他身子发抖,牙齿狠狠咬紧,声音嘶哑到断:
“沈沈铁崖!!!”
“你无耻!!!!”
这一声,不是骂,是嘶吼。
是心碎的咆哮。
赵烈整个人像是被撕开胸腔,他瞪着沈铁崖:
“你怎么能这样?!”
“你刚刚还说把我当儿子!!!”
“可你连陛下都敢让他去给大疆磕头?去当大疆的安乐公?!”
“你你到底还有没有半点底线?!”
赵烈眼里的崩溃与愤怒,是从根骨里透出的。
沈铁崖皱眉,似乎想反驳,却一句话说不出口。
因为——
事实摆在眼前。
周围军士也再忍不住。
有人破口大骂:
“沈铁崖,你你竟敢叫陛下投降大疆?!”
“你让我们大尧的皇去当别人的臣?!”
“你还把我们当兄弟?!”
“呸!!!”
“老子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现在就拿这种东西当‘建议’?!”
“你才是真的狗杂碎!!!”
“原来你跪求的不是兄弟、不是百姓,是你自己一条命!!!”
“你不配当我们北境军的主帅!!!”
骂声一波接一波,像潮水拍打着残破堤坝。
沈铁崖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