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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听到‘叛国’两个字,他们就会立刻明白——局势又要变了。”
“而他们,最怕的,就是被局势遗弃。”
他说到这里,抬起手,指向那封信。
“这位奇人,倒真是好手段。”
“若真按这信中的部署推进,一旦拓跋蛮阿的罪名坐实,大汗那边还没反应过来,朝中就要先乱。”
“朝中一乱,所有旧臣都会本能地去找个可以依附的人。”
“到那时候——”
他看着拓跋燕回,声音低沉。
“你,就是他们能看见的唯一‘方向’。”
“我老了。”
他叹息一声,却带着笑意。
“可老骨头总还要发挥点用处。”
“放心吧。”
“我虽然早不理朝政,但我那一张嘴,还是有人听的。”
“明日早朝之前,我会让那些还未完全投靠拓跋努尔的老臣,知道该往哪站。”
“你要的声势,我给你。”
拓跋燕回静静地听着,目光越来越深。
“国公这是……”
“这是准备再回朝堂了?”
清国公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丝嘲讽,也带着一点久违的热血。
“哈哈。”
“老夫本不想再踏那摊浑水。”
“可这世道啊,总不让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