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真的有援军?!(2 / 5)

,“沈铁崖在燕门之败中身负重伤,如今躺在城中,连搬动都成问题。赵烈怎会不知?他之所以死守,不是因为百姓,不是因为大尧,而是因为沈铁崖!”

“只要弃城,就意味着要带沈铁崖一起走。可一旦搬动,沈铁崖必死无疑!”

“所以,他才要孤注一掷,把咱们困死在这城里!”

——

此话一出,梁敬宗与杜崇武同时露出恍然的神色,随即眼中闪过怨毒与讥讽。

“好一个赵烈!”梁敬宗冷笑,眼神阴鸷,“原来我们这些人,都是被他当了陪葬品。什么‘护百姓’,什么‘为大尧’,全是虚言,他守的,不过是他那主帅一口气!”

杜崇武咬牙切齿,狠狠啐了一口:“该死的狗东西!为了救一个伤残之人,便要我们数千弟兄陪他送死?这叫将军?这是把兄弟们当垫脚石!”

三人越说越愤,神色愈发阴冷。

——

“所以说,”韩守义沉声道,眼神狠辣,“所谓援军,不过是他撒下的弥天大谎。目的是死死稳住众人,好替沈铁崖拖延时间。”

“呵,赵烈,你也配称忠义?”梁敬宗冷声讥讽,“你口口声声护国,实则是私心!到头来,不过是拿弟兄们的命,来护你心里的主帅罢了!”

杜崇武一拍大腿,恶狠狠地道:“不能再让他糊弄下去了!再拖下去,我们几个迟早要被困死!”

韩守义点点头,神色冷然:“明日一早,我们三人便去当面揭穿他的谎言。要让所有军士看清楚,赵烈只是在耍弄他们!”

三人对视,眼神中闪过同样的狠意。

——

烛火“噼啪”燃烧,摇曳的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把冷笑照得愈发狰狞。

这一夜,三人心意已决。

他们要在清晨,把赵烈推上绝境。

——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主帐里,赵烈仍旧孤坐未眠。

他双眼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空酒壶,心神飘忽不定。

他知道,自己方才说出的话,全是虚妄。

可若不说,军心便彻底崩了。

他别无选择,只能用这个谎言,拖延一丝时间。

只为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药啊……”

他喃喃低语,声音嘶哑而疲惫。

“但愿,派出去的人能早些回来……但愿能带回药材……哪怕只救沈帅一口气,也好……”

他深深埋下头,眼神里满是孤独与痛苦。

外头的风声呜咽,仿佛在低声为他哭泣。

这一夜,他无眠。

而即将到来的清晨,注定要更残酷。

清晨,天色阴沉。

厚重的云层压在平阳城的上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与压抑。城头的号角声还未吹响,营帐四周却已经传来低声的骚动。

营门被人推开,三道人影并肩而入。正是韩守义、梁敬宗、杜崇武。

他们带着各自的亲信,神情冷峻,脚步坚定。一路上,许多军士都抬头张望,低声议论。昨日赵烈的一番话,才勉强稳住军心,可今晨这三人气势汹汹而来,众人心头的疑虑立刻又被挑起。

“这是要干什么?”

“又是韩副将他们……昨夜不是说好要等三日么?”

“嘘,小声点,看戏吧……”

窃窃私语在空气中传开,像潮水般随行而动。

——

主帐内,赵烈已经等候多时。

他彻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憔悴。听到脚步声,他心头一紧,抬起头来。

“韩副将,梁副将,杜副将。”

赵烈勉强压下声音中的疲惫,沉声道,“此时来见,是何要事?”

韩守义走在最前,冷冷一笑,拱手却未行礼。

“赵将军,要事自然有。”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掷地有声,“我们来,是替全军问个明白。”

赵烈心口一紧,面色微变。

梁敬宗立刻接过话头,阴声道:“昨日你说收到密报,援军三日内必至。可我们细细想来,哪里来的援军?燕门已失,北境诸城尽皆告急,朝廷若真有援军,怎会半点消息不传?”

杜崇武“哼”了一声,盯着赵烈,眼神犀利:“你说有援军,那援军在哪?谁来?几路兵马?你为何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话音一落,帐中诸多军士皆是骚动。

是啊,昨日赵烈誓言斩钉截铁,众人信了。可一夜过去,冷静下来的他们,不免又心生怀疑。此刻韩守义等人当众质问,军士们的目光立刻都投向赵烈,带着质疑与不安。

——

赵烈只觉心口骤然一沉。

昨夜的虚言,本就是他逼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可如今被当众逼问,他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他张了张口,喉咙干涩,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

他的声音刚出口,就被韩守义冷冷截断。

“赵烈!”

韩守义猛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声音掷地:“你敢发誓说有援军。可事实呢?根本没有!你不过是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你!”赵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