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旧剑重提?!(2 / 5)

康王低声应道:“主子妙算,远非属下能及。”

墨染却似不耐再听奉承,缓缓转开头,轻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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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五王之中,最桀骜的两个,已经倒下。”

“剩下的,也不过是些墙头草。”

“可要真正坐稳这个天下,还差最后一步。”

萧康眼神一凛,低声问道:“主子是指……陛下?”

墨染未答,只是缓缓站起身,行至案几前,从卷轴中抽出一封密信,轻轻打开,眉眼微垂,良久不语。

半晌,她忽然转身,望向康王。

“你知道这场‘比剑’,为何陛下未亲临?”

康王怔了怔,摇头。

“因为他知道,百姓的眼,是最难掌控的。”

墨染语气缓慢,却句句入骨:“哪怕他赢了淮北王,百姓也不会记得他如何平叛。”

“他们只会记得——他避战。”

“一个不敢面对秦玉京的天子,哪怕赢得再多,也终究少了——一分气节。”

“而这,便是我们下一局——”

“可动之根。”

康王听得入神,呼吸也渐渐急促:“主子之意是……”

墨染将手中密信轻轻折回,目光如冷霜般凝住:

“让他比。”

“比一场真正的‘剑’。”

“让他亲自面对秦玉京。”

“让百姓亲眼看见他能否接下那三剑。”

“若他输了——朝纲动摇。”

“若他不比——民心溃散。”

“而这两者,都是——我们想要的。”

话音一落,房间陷入死寂。

康王喉头微动,半晌才缓缓开口:

“主子……此计太险。”

“若他真接下三剑,那岂非更盛其威?”

墨染却轻轻一笑,语气冷淡:

“你当秦玉京是谁?”

“你以为他三十年称剑不败,是空口吹出来的?”

“别说接三剑——他一剑出,已足以让那小皇帝命悬一线。”

“而且……”她轻轻眯起眼眸,低声一笑,“秦玉京未必肯出剑。”

康王一怔:“为何?”

墨染缓缓吐出四字:

“旧约已失。”

“若无重誓,他便无法动剑。”

“这一步——便是你的任务。”

康王猛地抬头,眼中闪出一丝狠意与兴奋:“属下明白。”

“我会动用旧部,在民间激起舆论。”

“说陛下以权谋私,避战失节。”

“到时候,便是天子,也难不接此剑。”

墨染满意地点头,走近他,手掌轻抚其侧颊,低声道:

“你是我的刀。”

“也是我的狗。”

“这天下——该是我们主仆一起夺的。”

“你可愿?”

康王缓缓跪地,再次俯首:

“为主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屋外,夜风起,灯火晃动,投下墙上一高一低的身影。

那一刻,光与影的交错仿佛预示着下一局棋的开局。

——血与剑的洗礼。

——民心与权柄的撕裂。

——以及,王座下,那从未停歇的博弈之声。

翌日。

朝阳破云,金光如箭,一寸寸洒落在太和殿前的青石御道之上。

今天的早朝,异常肃穆。

殿门大开,百官列班,自内侍宣召起,殿内鸦雀无声,唯有那一步步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自殿门外响起。

那是天子之步,摄人心魄。

萧宁,终于回归之后第一次于太和殿上,执柄临朝。

他一袭玄龙袍,步上金阶之上,于九重宝座前立定,目光环视群臣。

目光落处,百官躬身齐呼:“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如山呼海啸,荡破晨风。

御阶之上,萧宁缓缓落座,手中无玉笏,肩背不弯,目如星火。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如寒铁铿锵:

“朕,不在朝之日,国中生乱。”

“朕今日在朝,要问一个‘理’字。”

“问一个‘正’字。”

众臣皆躬身屏息,不敢出声。

萧宁目光扫过朝班左列,忽然点名:“许居正、霍纲、郭仪,上前。”

三人闻声,缓步而出,袍角微动,鬓发斑白,却神色从容无惧。

“朕听闻,三卿于朕不在之日,力持朝纲,不屈不移。”

“汝等敢于抗声,拒奸言,救社稷于倾覆之危。”

“此等忠骨,朕记在心中。”

“赏!”

三人齐声谢恩,百官默然。

而在朝班右列,数位面色煞白的官员,已然脚步虚浮,冷汗涔涔。

果然,下一刻,萧宁话锋骤转,冷意顿生。

“再传——”

“刑部侍郎李鹤年,参政司左判赵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