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行李比他们先到。
保姆已经全部搬到了客厅。
那是时隔多年,许再一次见到梁惟衡的母亲。
那个精神总是时好时坏的女人。
如今,她没有了当年的沧桑和狼狈,穿戴干净得体,只安静微笑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毛衣。
许推着许绍华进屋的时候,大家都安静了半晌。
梁惟衡第一时间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又拿出来织了?”
梁母只是温柔的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天气马上就冷了,阿衡要穿毛衣的。”
许站在许绍华的身后,抿着唇。
梁母是梁惟衡的软肋是他的全部,更是他的禁忌,梁惟衡的好与坏全都因为她。
许突然很感慨,一切好像都变了,好像又没变。
再次见面,她只觉得恍若一场旧梦。
不知道怎么地,她走上前两步,似乎是试探,也是发自内心
“阿姨,您好,我是,您还记得我吗?”
梁惟衡和梁母一起抬头看她。
前者双眸里装着浓烈的隐忍,蹙眉望着她,想要望进她内心深处,后者则是双眸装着迷茫。
喃喃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