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吐灵雾净化毒瘴,又能结出灵蛊果实,果实里的灵气能治武者的经脉损伤。
她在万毒谷外建了“蛊灵院”,收了上百个孤儿传授蛊术,教他们用灵蛊滋养地脉,而非用精血炼毒。
上个月南疆出现变异毒瘴,黄莺儿的灵蛊臂一挥,无数道解蛊蛊虫凝成的光带就将毒瘴缠住,蛊虫啃食毒瘴时,竟让毒瘴化作灵雨,落在地上长出能解百毒的“蛊灵花”,南疆的部族首领们都称她“蛊君”,说她比当年的巫婆婆更懂“蛊之真意”。
西方中原的流云剑派传人,是当年李若尘救下的流云剑派残余弟子林砚。
他当年不过先天七品,十年间在华山灵气的滋养下,继承了流云剑法与剑仙残气,突破大宗师境。
他常穿一件深蓝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复刻的玄铁剑,剑鞘上的流云纹泛着淡青灵气,每次挥剑都会有细小的剑仙符文从剑刃飞出。
他在流云剑派旧址重建了山门,山门前立着赵虎、林婉儿的灵位,灵位前的石台上,常年放着一枚剑仙纹玉碎片,那是当年李若尘留下的遗物。
林砚常对弟子们说:“剑仙之道不是力量,是守护,若尘先生当年为护我们战死(江湖人多以为李若尘在天裂中陨落),我们便要守好这江湖,等他回来。”
可江湖人不知道,有一个人,从未相信李若尘已经陨落。
苏清寒的身影,这十年间几乎踏遍了江湖的每一寸土地。
她如今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冰劲护住自身的先天九品,而是借华山灵气与寒月剑共鸣,突破到大宗师境的“冰魄剑仙”。
她的深蓝色劲装袖口绣着淡青的冰蝶纹,风一吹,纹会化作真的冰蝶,绕着她的手腕飞;
寒月剑的剑刃不再是单纯的冰蓝辉光,而是裹着一层淡青灵气,剑脊上的流云纹与华山白玉碑的光纹同源,每次剑鸣都会引来周围的灵气,凝成半透明的剑影。
十年间,她去过西域的陨星戈壁,那里的沙地里还留着当年冰雷共鸣的痕迹,她的冰劲落在沙地上,会冻出细小的冰雕。
这是当年她与李若尘、黄莺儿并肩战蛊卫的模样,冰雕里的灵气会留住影像,让她能对着冰雕发呆半日;
她去过北境的雁门关,耶律烈曾指着关外的寒林告诉她,十年前有一道淡青剑光从这里掠过,剑光里带着极淡的剑仙残气,像李若尘的气息,她便在寒林里待了三个月,每日用冰劲凝成寻人符文,符文顺着地脉往远处飘,却始终没有回应;
她去过南疆的万毒谷,黄莺儿曾将改良的解蛊蛊虫给她,说蛊虫能循着李若尘的剑仙残气找去,可蛊虫飞了不过百里,就对着西域的方向打转,再也不肯往前;
她甚至去过中原的每一处剑仙遗迹,流云洞的石壁上、寒月崖的冰缝里,都留下了她的冰劲印记,印记里带着她的灵力,像在对李若尘说“我在等你”。
此刻,她正站在华山之巅的白玉碑前,寒月剑斜插在青石板上,剑刃上的冰蓝辉光与碑上的淡青光纹交织,凝成无数道细小的灵蝶。
灵蝶绕着她飞了一圈,又往西域的方向飞去,这是她第十三次在华山释放灵蝶寻人。
每次灵蝶飞出,她都会握着碑脚那道淡白色光痕,指尖的冰劲顺着光痕往里探,试图触到当年神秘人影留下的气息,可每次都只摸到一片温润的灵气,灵气里映出极淡的金青剑光,剑光里的人影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那人握着一把泛着星芒的剑,往西域荒漠的深处飞去。
“十年了。”
苏清寒的指尖轻轻拂过白玉碑上的“剑”字,光纹化作灵蝶落在她的发梢。
“当年你说要去终结青玄的执念,可天裂之后,你连一道残影都没留下。”
她从怀中摸出一枚半透明的冰晶,冰晶里冻着一缕淡青剑气,那是当年李若尘在玄血结界外,为护她挡下蛊王攻击时留下的剑气,十年间她一直用冰劲护着,剑气里的剑仙残气与灵气交融,竟让冰晶里浮出极淡的影像。
李若尘握着玄铁剑,剑鞘上的流云纹亮着,对她说“清寒,等我”。
冰晶突然微微颤动,寒月剑也跟着发出清越的剑鸣。
苏清寒猛地抬头,只见西域的天际突然泛起极淡的金青光,那光芒与冰晶里的剑气同源,像有人在远方挥动着斩岳剑。
她握紧寒月剑,冰劲在身前凝成一道冰轨,冰轨顺着华山的地脉往西域延伸,冰蝶们顺着冰轨飞,翅尖的光珠里映出西域荒漠的景象。
那里的灵草长得比人高,灵气凝成的光带绕着荒漠流动,光带深处,似乎有一道墨色的身影,正握着一把泛着星芒的剑,对着华山的方向。
可还没等她看清身影,金青光突然黯淡下去,冰蝶们也跟着停在冰轨上,翅尖的光珠失去了影像。
苏清寒的冰劲微微紊乱,冰轨上的冰蝶有几只化作了冰粒,落在青石板上,融成细小的水痕,水痕里映着她的脸,眼角已染了极淡的细纹,却仍带着当年的坚定信心。
她弯腰捡起冰晶,将其重新揣进怀中,寒月剑从石板上拔出,剑刃上的冰蓝辉光重新变得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