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符文里渗出淡青的地脉气,与苏清寒的寒月剑产生强烈共鸣;
门中央的锁孔呈寒梅状,与她手中的墨玉簪完全吻合,锁孔周围缠着极细的黑红血丝,显然是观主留下的最后一道屏障。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将墨玉簪对准锁孔,同时将先天三品内力与剑仙残气注入寒月剑。
冰蓝色剑刃泛着刺骨寒气,剑身上的流云纹与冰魄门的符文完全重合,淡青地脉气顺着剑刃流入锁孔,与墨玉簪的墨光交织,在门面上凝成一道巨大的寒梅虚影。
冰魄门突然发出清越的剑鸣,门面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淡青地脉气与墨光形成一道旋转的光涡,将锁孔周围的黑红血丝尽数吞噬。
光涡越来越快,最终爆发出一道冰蓝与墨色交织的光柱,直冲天穹,将寒月崖上空的血雾都染成了双色。
光柱中,无数道剑仙虚影缓缓浮现,他们穿着素白道袍,手持斩岳剑,对着苏清寒微微颔首,仿佛在认可她的到来。
冰魄门缓缓开启,门后是一条通往崖顶的冰道,道两侧的剑鸣石泛着淡青微光,石缝里渗出的地脉气凝成半透明的光带,指引着方向。
苏清寒踏入冰道的瞬间,左臂的旧伤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此刻竟被剑仙残气缓缓修复,伤口处的淡褐色疤痕泛出极淡的青光,像有细流在皮肤下涌动。
她摸向腰间的羊脂玉坠,玉坠里的护心草干叶轻轻颤动,冰花表面显出崖顶的景象。
观主穿着玄色道袍,站在血魔祭坛中央,手里握着一卷泛黑的血魔残卷,残卷上的黑红文字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与他胸口的血魔印记相连;
祭坛中央插着半截腐骨剑,剑身上缠绕的黑红气丝如活物般窜动,正往祭坛下方的血魔骸骨涌去;
而祭坛的三个阵眼,已分别注入了南院大王的血,观主的精血,只剩下中央的阵眼空着,显然在等待剑仙心核的注入。
“苏清寒,你来得正好。”
观主的声音从崖顶传来,裹着血魔气的嘶吼。
“我还怕你赶不上见证血魔大人重生的时刻。”
苏清寒加快脚步,寒月剑的冰刃泛着更盛的光。
冰道尽头,寒月崖顶的景象彻底展现在她眼前。
血魔祭坛由残骨砌成,坛身刻满了狰狞的血魔符文,符文里渗出的黑红气丝如潮水般涌动;
祭坛上空悬着一团浓黑的血雾,雾中隐约能看见血魔的虚影,虚影的利爪泛着腐蚀一切的黑芒,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血雾的束缚;
而祭坛中央的腐骨剑,此刻竟泛出极淡的冰蓝光。
是斩岳剑的残气,被血魔气强行压制,却仍在顽强地反抗。
“观主,你的阴谋到头了。”
苏清寒握紧寒月剑,冰蓝色剑影与祭坛上空的血雾形成对峙。
“清寒印能压制血魔心核,寒月剑能斩断你的血魔气,你想复活血魔,先过我这关。”
观主突然狂笑起来,血魔残卷完全展开,黑红文字在空中凝成一道巨大的血魔虚影,虚影的利爪直扑苏清寒。
“就凭你?一个先天三品的小丫头,也敢阻拦血魔大人重生?今日,我便用你的血,来完成三牲祭的最后一步。”
黑红利爪带着碾压级的气劲,所过之处,冰道两侧的剑鸣石纷纷炸裂,淡青地脉气被瞬间吞噬。
苏清寒却毫不畏惧,她将墨玉簪抛向空中,簪头的墨光与寒月剑的冰蓝剑影交织,形成一道冰墨双色的护盾;
同时摸出羊脂玉坠,玉坠里的护心草干叶完全展开,冰花表面的剑仙残气化作一道淡青的光箭,直刺血魔虚影的核心。
光箭与血魔利爪碰撞的瞬间,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强光。
淡青剑仙残气与黑红血魔气在强光中疯狂拉扯,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光柱所过之处,寒月崖的剑鸣石全部亮起,淡青地脉气从石缝中涌出,缠在光柱上,形成无数道半透明的剑影。
苏清寒的寒月剑突然发出前所未有的清鸣,剑身上的流云纹与祭坛中央腐骨剑的残气产生共鸣,腐骨剑上的黑红气丝瞬间褪去,露出里面的冰蓝色剑刃,那竟是斩岳剑的残片?
残片泛着极淡的光,与苏清寒的寒月剑连成一道无形的光链,将血魔虚影的利爪牢牢困住。
观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吼,血魔残卷的黑红文字疯狂涌动,试图加固血魔虚影。
“斩岳剑的残气怎么会认你为主?你不过是清虚观的一个叛徒。”
苏清寒没有回答,她将先天内力催至极致,寒月剑的冰蓝剑影暴涨至五丈,剑刃上的剑仙残气与斩岳剑残片完全共鸣,在空中凝成一道完整的斩岳剑虚影。
虚影的剑刃泛着冰蓝色的光,剑身上刻着的流云纹与苏清寒的冰蚕丝劲装暗线完全重合,剑穗末端的羊脂玉坠,与她腰间的玉坠遥遥相对,形成一道淡青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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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寒低喝一声,斩岳剑虚影与寒月剑同时劈向血魔虚影,冰蓝剑刃与黑红利爪碰撞的瞬间,血魔虚影发